番外一·秘密(下)
「啊啊啊啊……」
设想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一护抱着脑袋一顿扒,把自己一亮丽的橘发扒成了鸟窝。
白哉领着两个傀儡进来,看见抓狂不已的一护,不由好笑。
「怎么了?」
他拉开一护的手,拿起傀儡手中托盘上的梳子,为他梳理长发。
他动作很轻巧,熟练地将打结的发丝梳理开来,梳齿按摩着皮,一护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还不都是你!」
「我?」
「把做晕了就没有半点内疚吗?」
「是一护太敏感了,爽晕的,这说明我技术好。」
「啊啊啊你无耻!」
一护气得扑倒了他,「为什么啊?为什么我战斗力反而变低了?」
白哉从容解释,「正常啊,一护本来就敏感,对不对?」
「对啊,然后?」
「越有感觉就会越累。」
白哉面不改色地欣赏着趴伏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双眸圆睁,眼角緋红,衣领未遮住的颈子上红痕点点,一看就是被好好疼过的模样,「这感觉变成了双倍,一护自然加倍累了。」
「所以我是作茧自缚了?」
一护不爽极了。
「一护是为了我。」
白哉揽住他的细腰轻轻揉动,「我高兴极了。」
少年本来就红润润的脸蛋顿时更红了,吶吶地转开眼睛,「你……你倒得意了。」
「不气了,是我不好。」
白哉哄着他,细细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和下頜,「这次是太高兴了,下次我一定循序渐进,让一护慢慢适应。」
「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哪次没做到?是一护忍不住要我快点我才快的。」
「呜……你还说!」
想起以前那些丢脸片段,还真的是自己要求的,一护恨恨地一咬在了男的下頜上,咬出了一个鲜明的齿印。
「哈哈哈哈……」
端丽如仙的白哉下上印了这么个齿印,真的很好笑啊,一护顿时又乐得笑歪在男怀里。
「消气了吧。」
「哼。」
「我拿了药膏来,给你涂上?」
「我自己涂!」
「怎么能让一护这么辛苦?」
白哉坚持要涂。
好吧,什么都做过了还害什么羞呢?
一护只好接受了恋贴心的服务。
耻度极高的服务难得有正常结束的,擦着擦着又被男用唇舌服侍了一通,比起坚硬的器来说,柔软的唇舌倒真的是舔得舒服极了,一护没几下就水淋淋地缴械了。
「你可别再来了!」
「不会的。」
瘫软的身体被扶起洗漱擦脸,换上柔软乾爽的衣物,又被白哉抱着去吃早餐。
餐厅古色古香,外面是緻的小花园,亭台楼阁,山石磊磊,一泓瀑布落下,水汽在阳光下渲染开一道彩虹,润着那竹叶清嘉,鳶尾嫵媚,洁白梔子吐溢芬芳。
递到嘴边的包子绵软白胖,一护一咬下,内里含着汁的馅儿鲜美得让要把舌吞下去。
「好吃!」
「再尝尝这个!」
是一护喜欢的玫瑰馅儿的山药糕,小小的做成一朵梅花的形状,一就能吃掉。
甜而不腻,芳香细软。
「这个也好吃。」
「再尝尝这个!」
美食抚慰了轆轆飢肠,恋的怀抱,亲昵的投喂,一护少许的气闷便也烟消云散了。
没关係啦,白哉很喜欢,自己也很舒服,这就够了。
一护咬了一块金丝桃花饼,挑起眼角看向晨光中风姿清华的男,「白哉你也吃啊!」
「一护餵我!」
「好。」
缓缓贴近,唇瓣贴合,金丝桃花饼的甜香在唇舌默契的共舞中化开,甘美沁髓。
新一天的早晨,恋的世界依然温馨美好,如诗如画。
不过这气氛在一护取回了留在养魂塔里的记忆之后就然无存了。
毕竟元婴期了,他可以炼化养魂塔。
没想到啊没想到!
「啊啊啊……白哉你的好事!」
七天七夜啊!还威胁呢!简直坏得不行!
一护捏起拳,「上辈子拿回记忆时我就想打你一顿!」
「真的?」
白哉接住恋没什么威力的拳,「一护那时候打不到我了吧?」
一护眼圈一红。
「哼!」
「对不起,我那时正逢蜕皮,又遇上了期,一护突然闯进来,我实在无法自控……」
扒,把自己一
亮丽的橘发扒成了鸟窝。
做晕了就没有半点内疚吗?」
过的模样,「这感觉变成了双倍,一护自然加倍累了。」
咬在了男
上印了这么个齿印,真的很好笑啊,一护顿时又乐得笑歪在男
器来说,柔软的唇舌倒真的是舔得舒服极了,一护没几下就水淋淋地缴械了。
緻的小花园,亭台楼阁,山石磊磊,一泓瀑布落下,水汽在阳光下渲染开一道彩虹,润着那竹叶清嘉,鳶尾嫵媚,洁白梔子吐溢芬芳。
汁的馅儿鲜美得让
然无存了。
的好事!」
打你一顿!」
期,一护突然闯进来,我实在无法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