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南在自己重新被沉枝竹吃进去的时候放弃了挣扎，幼鹿，苹果，小羊，一切能弹动的可生命在脊椎上飞跑，带起难以抗拒的快感与欣悦。他几乎是在发泄似地，沉枝竹被按在沙发上，脸贴着沙发面，却挂在靠背。仲南站在沙发后面轻轻松松捏住她的腰，直到孩子的被撞出一片红，才挟着她回到床上继续。

第二次的时候，仲南眼睁睁看着自己到了孩子小小的里。他拉扯着柔软的，看那微张的小把一点点咽下去。红，夹杂着的白，看得几乎升起某种隐秘的食欲。

仿佛是灌一样。

仲南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想法。

他一僵，震惊于自己居然会有这么秽的想法。但大脑却忍不住地顺着这个想法往下想，身体发热，灵魂也发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面前的孩子融进去了一部分。仲南低吻着沉枝竹的背，缓缓道：“现在能谈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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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封泛黄的信纸时，仲南终于明白沉枝竹这几月绪忽上忽下的原因。

“这不是我写的书。”他耐心回答道：“是萨沙写的，当初他喜欢伊琳娜，但看到她和另一个生在校外接吻。为了确定伊琳娜的取向，又怕真的确认了自己丢脸，就冒充成我，用我的名字给她写了书。”

仲南有些无奈：“事实证明伊琳娜确实喜欢，她把这封信‘退’给我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件事。”

沉枝竹腰酸，躺在床上撑着脑袋问他：“那你为什么把它藏夹层里。”

仲南似乎是想到什么，眯了眯眼：“我拿这份书要挟萨沙加我们那时候的乐队，这是证据，当然要找个地方存起来。”

沉枝竹想到那时伊琳娜亲了自己一，仲南脸色发黑的样子，心终于慢慢好了起来。

“小孩子脾气，一会儿哭一会笑的，”仲南斟酌了一下用词，道：“像只小哈狗。”

今天的沉枝竹终于允许仲南和她一起睡觉了。

夜晚床的灯像温暖的黄玉，仲南静静看了一会儿孩子熟睡中的脸，起身离开床坐到桌前。

他在沉枝竹小猫似的睡眠声中拿起了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