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并刀如水
东安郡主拱了拱手,道:“告辞。”也跟了出去。
伤重之还要跑,这太荒唐了!
“诶!你们!”东安开要拦,两个少年的背影已经夺门而出。反观嬴曼,还在专心致志摆弄致的茶盏,从始至终更是一句挽留告诫也没有。
东安夺过嬴曼手中空空如也的杯子,“许循之伤得那么重,你就让他走了?”
嬴曼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回答:“你拦不住他的。”
没拦得住他。
她话里话外都提醒过他了,这件事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不听,她也管不着。
嬴曼端起之前倒好的茶水,抿了一,早就冷了,又苦又涩,说:“差送他们去右丞相府吧。”
非但不拦,还送一程。
嬴曼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讨厌许秩吗?
若真的讨厌,应该希望此事事不顺心意,放任他受伤受死,甚至可以杀诛心,贻误他救的时机。
可嬴曼不,她会帮他救他,而且知道许秩的固执,一定要做自己认定的事,所以不用无意义的阻挠费彼此的时间。
这就是嬴曼对待许秩,无一处不矛盾。
东安摇了摇,不甚理解地看着面前的少,“你真怪,不想他好过,又见不得他难过。”
还要
跑,这太荒唐了!
要拦,两个少年的背影已经夺门而出。反观嬴
曼,还在专心致志摆弄
致的茶盏,从始至终更是一句挽留告诫也没有。
所说的那样,讨厌许秩吗?
费彼此的时间。
,“你真怪,不想他好过,又见不得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