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下眉，何青山还是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儿，毫不留。

“我明确说过，不要再提你的母亲。好吧，你随意，我不涉你的友，但你要知道，如果不是何青山的儿，你没有任何价值。”

第一次听到他如此直白的话，何盈盈身型都晃了，怯懦低：“抱歉爸爸，我只是有些...没有别的意思...我先回房了爸爸，晚安。”

回到房间反锁上门，何盈盈还是忍不住那被羞辱的感觉，握着嘴滑到地上，小声哭泣。

脚边的手机突然亮起，何盈盈抽噎着拿起。

—你爸？经病吗？

擦了擦眼泪，回复了消息。

—没，他太有钱了而已。

对面立马回复了消息。

—...行吧。你以后放学小心点，找几个同学一起走，要不让你爸给你配保镖，他不是有钱吗。

—嗯嗯，今天谢谢你。

—嗨，小事，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何盈盈涕为笑，就着那点点手机微光，擦掉狼狈的眼泪。

—晚安。

拉着玩偶躺在床上，何盈盈看着自己手上那张创可贴，不好意思笑出声。

没有价值吗？她不信。

黎乔不认识爸爸，他也不认识爸爸，他们只是善良而已。

乖乖躺在色温暖的大床上，陷了梦境。

坏小子摁灭了手机，将成捆的现金扔给面前谄媚哈腰的。

“滚吧。”

四个拿着钱还没开心几秒，就被套上了套。

“喝酒，嗑药，马上风，你安排吧。”随意指了指，楼弃就转身离去，“小心点。”

“嗯，你也是。”

影里的目送着楼弃走远，才转过身来安排这几个的最终命运。

一边走一边点上烟，想到那个小的话，眼一暗，自虐一样用指腹碾灭烟。

黎乔，你跟他什么关系？

第二个离去的叶权还没到家，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你故意的？”

唇角勾起冷笑，叶权看向不停后退的街景，带着疑惑开：“什么故意的？爸，你怎么先走了？”

“...有事。”叶堂森看着手里泛黄的照片，喉结滚动，沙哑开，“阿权，你恨我就可以，不要去找她。”

他终于挑明了，叶权脸上的冷笑也迅速消退，攥紧了手机：“跟你有什么关系？明明是她...”

“阿权！”打断了他的话，叶堂森这些年锻炼出来的铁面也面向了自己的儿子，“你怎么能纠结于这些儿长？伍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早点做决定，好了，我回军区了，你赶紧回家，别老跟那些混在一起。”

还想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叶权愤愤扔下手机，显然是气得不行。

看向车窗，不停闪过的画面上定格着自己的眼睛，里面有妒忌，恨意，还有迷茫。

真丑。

但也比懦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