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劝君归去
唐朝没有郡主的称号,在唐朝,郡主就是县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金乡县主坐在堂内,淡雅如兰,波澜不惊,与李钦载对视一眼后,飞快垂下,继续调试案前的古琴。
李钦载不敢失礼,于是躬身道:“下官李钦载,拜见县主。”
金乡县主嗯了一声,淡淡地道:“你我皆是韩国夫府上客,李刺史不必多礼。”
韩国夫看了看李钦载,又看了看金乡县主,突然噗嗤一笑,道:“一个刺史,一个县主,在我府上何必拘谨,太识礼数难免疏淡,何妨放开一些,莫把自己当客。”
李钦载脑海中顿时冒出一个疑问。
滕王的封地本在山东滕州,故名“滕王”,后来被李治不待见,改迁封地洪州。
洪州就是后世的南昌,李治之所以不待见这位皇叔,表面原因是滕王骄奢逸,真正的原因却是太宗丧期,滕王不顾朝仪,在王府举宴狎,狂欢作乐。
李治本是至孝之,滕王此举等于在侮辱他的父皇,自然不会待见他,登基后没多久便找了个理由把滕王的封地迁到了洪州。
这位滕王也是个妙,跟李钦载一样颇具混账体质,封地被迁到了洪州后,二话不说在洪州盖了一座滕王阁,然后,继续每在滕王阁内饮酒作乐。
所以,滕王的儿金乡县主为何出现在并州韩国夫府上?
李钦载来并州赴任不是享受生活的,他是来办事兼办案的,金乡县主的出现,不由得他不多想。
此时此地,与韩国夫产生集的,难免令他怀疑是否金乡县主也参与了哄抬并州粮价。
李钦载不由一阵大,一个韩国夫就够他为难了,又来了一个县主。
若她们真的沆瀣一气,韩国夫可杀,金乡县主杀不杀?
思忖未定,韩国夫拍了拍掌,一队侍列队端上酒菜。
又有一群衣着艳丽的舞伎翩翩内,在堂内挥舞长袖,靡靡钟乐声中,舞伎们抬足搔首,每一个动作都撩心魄。01bz.cc
李钦载端坐正视,不为所动。
韩国夫不时掩嘴轻笑,金乡县主却表淡漠,冷静的目光偶尔朝李钦载的脸上瞥过。
舞伎们还在翩翩起舞之时,韩国夫却端着酒杯走到李钦载身边,软糯无骨地倚在他的肩,笑道:“李刺史对我府中舞伎可满意?听说你新婚未久便调任并州,温柔乡的滋味还没享够吧?”
“陛下也真是狠心,如此重视的臣子,刚新婚便让夫妻分隔两地,一点风都不解,李刺史若有襄王之意,莫如……在我府上的舞伎中选两个,回去给你香暖枕席?”
李钦载眼皮跳了跳,你就拿这个考验老部?
“多谢夫慷慨,不必了。下官是正君子,我是读《春秋》的!”李钦载义正严辞道。
韩国夫愣了一下,接着咯咯大笑。
就连淡漠的金乡县主都向他投以惊讶的眼,没见过世面的,第一次看到读春秋的正君子。
韩国夫笑得前仰后合,胸前仍然dung,dung的,喘息着道:“难怪陛下和我那妹妹对你如此看重,李刺史不仅有才,为也风趣得很呢。”
李钦载无语地饮了一杯酒。
这也叫风趣?明明是你笑点低好不好。
韩国夫笑了片刻后,突然凑了过来,低声道:“并州刺史可不好当,今年的年景……呵,怕是李刺史来并州,不仅仅只是来当刺史吧?”
李钦载一惊,随即微笑道:“夫喝醉了?”
韩国夫幽幽地道:“年华老去,所遇非,昨恩,今鸩酒,世间薄幸何其多,不醉又如何?”
李钦载保持姿势不动,淡淡地道:“夫,下官只是刺史。”
韩国夫沉默片刻,突然凄凉一笑:“是啊,你只是刺史,我与你说这些作甚……我果然是醉了。”
久不出声的金乡县主突然道:“你们都醉了,今酒宴好生无趣,我走了。”
说完金乡县主起身便往外走。
韩国夫却不理她,连送都没送,她的眼睛仍盯着李钦载,轻声道:“酒宴果真无趣么?是酒宴无趣,还是酒宴的主无趣?世才是真的无趣,饮酒作乐而已,为何非要先分清敌我?”
李钦载目送金乡县主走出府门,这才收回目光,低声道:“请教夫,金乡县主为何在并州?”
韩国夫嘻嘻一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滕王喜纵乐游历,金乡县主陪她父王从北方游历至此,莫忘了并州城还有一座晋阳行宫,滕王此来是拜祭凭吊高祖先帝的,已在并州暂住一月有余。”
突然凑在他耳边,韩国夫亲昵地道:“金乡县主佳否?家是豆蔻之年,尚未婚配呢,可惜李刺史已婚,怕是难得一亲芳泽了,不过这里还有一個
,继续调试案前的古琴。
府上客
逸,真正的原因却是太宗丧期,滕王不顾朝仪,在王府举宴狎
,狂欢作乐。
在滕王阁内饮酒作乐。
儿金乡县主为何出现在并州韩国夫
集的
内,在堂内挥舞长袖,靡靡钟乐声中,舞伎们抬足搔首,每一个动作都撩
淡漠,冷静的目光偶尔朝李钦载的脸上瞥过。
部?
,今
喜纵乐游历,金乡县主陪她父王从北方游历至此,莫忘了并州城还有一座晋阳行宫,滕王此来是拜祭凭吊高祖先帝的,已在并州暂住一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