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难过，见她没有走上前，脆向前重重一倒，整个没泉水里，连也不露出来。

“阿茸！”苦楝跳泉中，去掰他的身体，扶着他的肩强迫他直起身来。

被寒泉浸透的一张脸露出来，水珠不断从他的下落下，眼睫颤抖，漂亮的眼睛彻底湿透了，像是轻触就会碎开的蓝宝石。漆黑的长发散地贴在两颊，凌又潦的美锋利又直接，但那份脆弱易碎又柔和了他身上惊的妖异之感。

苦楝也瞧得呆了一呆，紫绫随即一圈圈散开，坠泉之中，只是他身体上紫绫缚过的痕迹鲜艳得无法忽视。

“阿茸，不可以这样。”苦楝斥道，抬手就摸了摸他的耳朵，手心里的毛茸茸却像是怕羞一般弯了下去，躲来躲去，她违心安抚道：“我不讨厌你的耳朵，你别往水里躲，乖一些，五后便好了。”

她也泡在寒泉里，阿茸没了束缚，突然就凑近了回抱住她，水下有毛茸茸的东西忽然缠上她的腿。

寒泉太冷，她心中知道那是什么，身体下意识一抖，却又不敢拒他，怕他伤了心。

阿茸失地唤她：“姐姐……”

两贴得太紧，阿茸似是意识不清，唇落在她的脖颈间蹭着。

苦楝一僵，感受到有炙热的硬物抵在她的腿间。

她猛然抬手，一掌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