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H慎内有兽耳蛇鳞)
体悬空抬起,苦楝的足尖快要离开暖玉床,慌地尽力踩实。而和主一般蛮横无礼的墨纹尾此刻缠紧了她的右腿,掰着苦楝的大腿方便它的主弄,缠得太紧,甚至在她雪白的大腿根勒出浅淡的红痕,在尾暧昧挪动之时若隐若现,像是某种标记。
斐孤握着她的腰开始抽,浅浅地拔出一些,又重重地顶了进去。
“唔……”苦楝慌地摇,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嘴。
斐孤抬高了她的身体,她躺在床上,抬眼就能看见那粗壮的器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狭窄的甬道,进那道幽闭的窄门,缓慢又长地侵犯她。
她尽力踩实在床上,膝盖弯着,丝毫不敢抬腿,怕一抬腿整个就失去对自己身体最后一点掌控。
一寸寸爬升的快感,柔内壁被快速磨蹭的饱胀与充实,他还在变换着角度顶弄,似乎在寻找什么。
苦楝难受得紧,身体被他撞得一抖一抖,揪着被褥的左手越发用力,右手捂住唇,死死不肯松手。
直到蒲公英终于找到他所寻之处,看着苦楝像一尾涸辙的鱼般颤动起来。她开始试图起身,用力地挣扎之时,颤抖着吐露字句:“别碰,别!”
没用的。
斐孤按着她的腰开始直往那处疯狂顶弄,收缩,内壁抖得厉害,死死绞紧了他。
他浅浅地抽出,又狠狠进去,戳着那一柔软处反复碾磨。
苦楝刹那间溃不成军:“唔嗯……”
唇边泄出的一丁点呻吟险些从五指间溢出,她当机立断咬住自己两只手指,眸子里尽是无助与脆弱。
斐孤看着她,作恶欲反倒高涨。
跟梦里一样不肯叫出声的苦楝,赤着躺在他身下,朱唇咬着那葱白玉指,眼眸里全是他一个的身影。
那点他始终在意的漂亮泪痣没有被泪水浸透。
但他知道她最后总归也会被他出哭腔,和梦里一样。
苦楝很害怕这样的感觉,以为已经到了极限之时,蒲公英总还能迫她到另一个顶端。
她腿快要软下来,左腿歪倒在一侧,右腿被尾掰着倒是一直没法动弹。
体快速拍打的声音,她惶恐地去看他,那张英俊的面容此刻专注又沉郁,动作却是下流又。
一见她看过来,他反倒故意凑近了,把唇落在她胸上,唇含着一只拉扯舔舐,一只手拨弄那挺立胀大的珠,下身在那敏感处不住挞伐。
苦楝崩溃得想尖叫,却又不想在蒲公英面前失了脸面。
有什么快要土而出,像是顽石开花一样不可思议,她难堪地听见蒲公英惊讶的声音:“姐姐,你的腿……”
“好漂亮的鳞片。”
一圈漆黑透亮的蛇鳞绕上她雪白的大腿,像是宝石一般镶嵌在她大腿叁寸之处。
蒲公英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的胸,转而去按住了她的双腿,那尾终于也不再缠绕着她,反而率先扫过她的蛇鳞,像是先替主品尝一似的。
毛茸茸的炙热尾扫过冰凉坚硬的鳞片,那柔软尾兴奋不已,反倒是苦楝的腿抖得不行。
斐孤敏锐地察觉尾扫过鳞片之时,她的秘处绞得更紧,春水四溢,湿得厉害。
他放缓了攻势,只缓缓抽动器,抬手去摸那鳞片,冰凉又坚硬,在那雪白的皮上扎眼得很。
苦楝闭着眼回避似地不肯看他,身体却发颤,唇咬住那手指,死死制止自己出声。
但斐孤的唇却贴上了那圈漂亮鳞片,无所顾忌地一片片舔过,他含着吻着,试图将那鳞片舔热舔软。
尾也随主心意一起缠住另一只腿的鳞片,撩拨般地扫来扫去。
“姐姐,好美,你瞧瞧。”
苦楝不断摇着,一只手去推他,就是不肯睁眼。
斐孤心下了然,最坚硬的鳞片竟经不起一点触碰。
“姐姐,为什么不睁眼?”他疑惑地问道,“姐姐,你的鳞片好美,是尾上的鳞片吗?”
“我好像还没见过你的尾。”他开始狠命抽送,手反反复复地按压着那冰凉鳞片,天真请求道:“姐姐,让我看一看你的尾好不好?”
(将近5k我努力了,评论多一点我明天继续,少一点我就歇一天再更行不行哈哈哈)
地尽力踩实。而和主
一般蛮横无礼的墨纹尾
此刻缠紧了她的右腿,掰着苦楝的大腿方便它的主
弄,缠得太紧,甚至在她雪白的大腿根勒出浅淡的红痕,在尾
,浅浅地拔出一些,又重重地顶了进去。
,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嘴
器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狭窄的甬道,进
那道幽闭的窄门,缓慢又
长地侵犯她。
内壁被快速磨蹭的饱胀与充实,他还在变换着角度顶弄,似乎在寻找什么。 
收缩,内壁抖得厉害,死死绞紧了他。
着躺在他身下,朱唇咬着那葱白玉指,眼眸里全是他一个
出哭腔,和梦里一样。
体快速拍打的声音,她惶恐地去看他,那张英俊的面容此刻专注又沉郁,动作却是下流又
上,唇含着一只
土而出,像是顽石开花一样不可思议,她难堪地听见蒲公英惊讶的声音:“姐姐,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