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之时，苦楝早已瘫软，她已经松了手，发丝黏在两侧，不知是被眼泪还是汗水打湿，整个还下意识抽泣着，香肩微耸，浑身上下青青紫紫没一处好的，锁不住的白浊流在腿间，那被红的秘处看上去被弄得一塌糊涂，斐孤瞧着又硬了，忍不住又想上前将外流的阳堵回去。

苦楝却是反应迅速地合拢了腿，颤声道：“你、你出去，你已经泄身了，出去！”

斐孤抿了抿唇，又装出可怜的样子来抱她，恬不知耻道：“苦楝，我还想……”

他已经缓缓摸上她的腿，尾偷偷摸摸晃到她腿间。

苦楝惊怒加，奋力挣扎起来，惶然无措之中竟摇身变回一半原形，纤细光滑的双腿刹那间变成漆黑巨大的蛇尾。

斐孤一愣，苦楝定了定，撑着玉床艰难地微微坐起，甩了甩尾，故作镇定道：“不可以。”

斐孤已然看呆了，玉床之上，半身赤的美冰肌玉肤，身上还全是方才后的暧昧痕迹，自腰间以下却全然变作由漆黑鳞片覆盖的长长尾，极致的对比，像凡话本中柔软又诡丽的美图。

他忍不住摸上去，手下漂亮又冰凉的蛇尾叫他着迷地赞叹出声：“苦楝，你的尾真美。”

这根本不对！

苦楝看他的表便更为不安，恶狠狠地拍开他的手，怒道：“你别碰！你出去！”

斐孤却低下，再度摸着她的尾，低送上唇，贴在冰凉光滑的蛇尾上，沿着她的尾一点点吻上去。

苦楝哪里见过这种无赖的妖怪，被他的不要脸所震惊，气急败坏斥道：“你、你荒唐！”

她长尾一甩，尾尖端勾上他壮的腰身就要将他甩开，斐孤却轻而易举就抱住她的尾，低又无耻地亲了亲。

他浑身赤地被巨大冰冷的蛇尾缠住，面上没有一点惊恐害怕，还是含脉脉地瞧着她，结实有力的双臂稳稳地抱住蛇尾，见缝针地吻上去。

反倒是缠着他的苦楝刹那就如被踩了尾似的，立刻收回了尾松开了，恨不得退避叁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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