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也变态慎!h!尾巴双进入)
却道:“我、我哪儿有不主动?”
那只妖幽怨道:“姐姐连扭腰都很勉强,我好想看姐姐在我身上扭。”
她脸红了,没什么底气地驳斥他:“我明明有……我、我只是不会……”
“那姐姐待会儿扭给我看。”他顺杆往上爬,成功又叫苦楝有苦说不出。
她还抓着他蓬松的尾进退两难,听他这话心一横,闭着眼就拽着墨纹尾尖往甬道一送,一举顶到了最处。
“啊啊啊……”她连声尖叫起来,胸竟在没有碰触的况下再度飚出甘甜的水,湿淋淋地落了满身。
那尾尖很硬,又被无数柔软的绒毛包裹,她狠心一举送到底,是怕自己慢吞吞的,会受不了半途而废,可方才那一下子,数不胜数的绒毛瞬间扫过她细的内壁,尾尖一扭就顶在她最敏感的软上,她一瞬间就哆嗦泄了身,之前他满的浓稠被挤了出来,飞溅在光的大腿上,苦楝捏着尾的手立时软了下去。
她有多怕蒲公英毛茸茸的尾和耳朵,蒲公英大抵永远不会知道。
她从前是真的很讨厌那些毛茸茸的东西,但因为是他,所以她渐渐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是可以忍受的。她尽量去摸他的耳朵。摸他的尾,去习惯他,总有一天她觉得她会喜欢那些柔软的玩意儿,但方才被斐孤一激,自己亲手将他的尾送进身体,那一瞬间的恐惧令她颤栗不止,却迅速地将她抛上欲巅峰。
“斐孤……呜……难受……!”她抽泣道。
斐孤却是看红了眼。
他怎么敢想,真的有这样一天,那位素来淡漠冷清的司命对他百般纵容,万般迁就,毫无保留地为他打开身体。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那怎么办?”
“姐姐动一下好不好?动一下就不难受了。”
他伸手将她身上的水抹开,赤的半身涂满了水,斐孤一点点地去舔,将她的身上一一舔净了,才又含着她胸前的艳红催促道:“姐姐答应我要扭给我看的。”
苦楝受不了他的催促,扶着他的肩极僵硬地扭了一扭。
“啊……不行……不行……!”她哭吟出声,单手抱着他,趴在他的肩上啜泣,“好怪……不行……”
而另一只手狠狠心拽着那截温热的尾猛地一拔,又有些许阳随之从她的花溢出,被那些沾湿的绒毛变得根根分明,比之方才的柔软另多了一份尖锐的刺激。
斐孤和苦楝同时变了脸色。
苦楝受不了这样剧烈的刺激,尾扯到一半,她便痉挛着再次泄了身。苦楝涨红了脸一咬在他汗津津的肩膀,制止自己失控的尖叫。
而斐孤则是心念一动,毫不客气地驱使尾再度捅了进去。
“唔嗯……!”苦楝崩溃地摇,颤抖着开:“不要……!”
斐孤掰直她的身子,叫她直视自己,从善如流道:“苦楝,多动一动就不难受了,我帮你。”
“骗子……”她有气无力地斥责他,“你骗我。”
他吻上她的唇,尾肆无忌惮地在水里顶弄,那湿软处极其排斥这样古怪的异物,拼命地夹,似乎要将他退。
斐孤也有些气息不稳,没忍住抬手一掌扇在她软绵的上,绵长一吻结束后,他眼地瞅着她,语气却很委屈:“苦楝,别咬那么紧,尾好疼。”
“那你、你就出来……”苦楝没好气地答道,喘息不止,身体的颤抖也还未平息。
他的尾比那欲根还可怖,柔软又蛮横,一下一下开那红润的小,在灌满阳的幽里剧烈抽。
她怕极了,颤抖着求饶:“不要了……放过我……嗯啊……”
斐孤只啃噬着她胸前莹白,啧啧有声地吃着水。
那柔软无害的尾迫使她软了骨,眼泪流个不停,胸前湿哒哒,下也水淋淋,心怦怦直跳,眼前有艳鬼诱骗她,她了局便再无脱身之法,而现下汹涌而至的粗砺快感叫她觉得再没有比今夜更难捱的了。
“快一点……求你……”她晕转向,反倒将希望寄托在他早些泄上了。
斐孤一听又笑起来:“姐姐待我真好,那么器也放进去就能快些。”
苦楝汗毛倒竖,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甜蜜地亲了亲她的唇角,认真道:“姐姐,我要多泄些在你身子里才能让你有孕啊。”
“所以,让我进去。”
她全然无力的身子再度被抱着高抬起,那硬挺的欲根好似等待已久,抵着红的挨着那长尾慢慢地挤了进去。
苦楝身子绷紧了,动也不敢动,哭喘着斥他:“骗子……混账……不许……!呜……”
她想,这一定是梦,快叫她醒来。她身体已绷到极限,里满满当当占着两根东西,这是何等荒。
“别动……!慢点……”她呼吸
进退两难,听他这话心一横,闭着眼就拽着墨纹尾
处。
竟在没有碰触的
况下再度飚出甘甜的
水,湿淋淋地落了满身。
的内壁,尾
上,她一瞬间就哆嗦泄了身,之前他
满的浓稠被挤了出来,飞溅在光
的大腿上,苦楝捏着尾
随之从她的花
溢出,被那些
沾湿的绒毛变得根根分明,比之方才的柔软另多了一份尖锐的刺激。
咬在他汗津津的肩膀,制止自己失控的尖叫。
,颤抖着开
退。 
开那红润的小
。
了局便再无脱身之法,而现下汹涌而至的粗砺快感叫她觉得再没有比今夜更难捱的了。
器也放进去就能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