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慎!h椅y)
着腿朝他打开身体,她靠着椅背,胸前一寸雪微晃,那抹红艳格外惹眼,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半悬在空中微微晃,露出那还湿哒哒的水。
她的面色是极冷静镇定的,身体却是的挑逗姿态。苦楝胸起伏,忍着羞耻艰难道:“进来。”
斐孤喉结滚动,手握紧了,强忍着将搂怀中的冲动,摇道:“不用了,我真的不想勉强姐姐。”
苦楝没料想他还能拒绝,又是气恼又是羞耻,更有几分惧怕他从此真的不再缠着她了。
她只是冷淡了些,没有讨厌他贴近。
她不甚主动,但其实很喜欢他每来朝她撒娇卖乖,习惯了夜里激烈的事结束后被拥温暖的怀抱。
之前有一夜他没来抱她,自顾自睡在他的那张床榻,她极不自在,想问他为什么又拉不下脸,直到半夜也没眠。
最后还是那气乎乎地爬上她的床,将她抱得很紧,一边抱怨她不主动,一边将器侵她的体内。
现下她想开解释,但这样面对着他的放姿态又叫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
她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还会这样试图低声下气去哄,更不会想到自己会将身体摆弄成这样去引诱他。
她闭了闭眼,想起他那些杂书上的缠影。
为了他,她连那种书都看过了,这笨蛋有一点不如他意就东想西想。
苦楝颤着腿侧过身,双膝跪在椅子上,双足轻扣在椅身上,脚背绷直,莹白十指握着那高高的椅背,细瘦的双肩下沉,把脊背压出一道漂亮柔软的弧度,大腿处那圈浮现的漆黑蛇鳞妖冶动,还残留几道鲜红指痕的雪高高抬起,湿红的翕合,没清理的白浊缓慢地往下淌。
她不敢回,只低声道:“进来。”
身后没有动静,她闭着眼轻声解释道:“是我不对,不该出尔反尔。你别难过,我从未觉得勉强,你不准再东想西想。”
身后还是没用动静,她有些急了,色厉内荏地威胁道:“你要是敢走,今后我就……嗯啊……!”
吱呀一声,红榉椅微晃,怒涨的器从身后猛地贯穿了她,她手指收紧,紧地抓着椅背,都要被他鲁莽的动作撞散了,但心却一下子定下来。
“苦楝,你从哪儿学的这样勾引?”他沉声问道,双手掐着她的腰,动作一下比一下猛。
苦楝不答,难堪地咬着唇努力迎合,跪得身子都要软下去,还极力维持着部高高抬起的姿态。
斐孤眼睛都看红了,见低着鸵鸟一般,尾一甩,热辣辣地扇在她如水波般晃的上,她便低叫一声,惊惶地仰起,下将他咬紧了。
“苦楝,你在哄我啊?但你瞧瞧,你这样勾引我,若我失控了,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法镜再度浮在她的眼前,将她如此羞耻放的姿态原原本本地展现在她眼前,她只看了两眼镜子里难耐又妩媚的那张脸、低下去的腰肢、高抬的部,就耻得再不敢抬。
“我不大喜欢这个姿势,因为看不见你的脸,取面镜子是最好的。”
太激烈了。她被弄得目光涣散,只飘飘然觉得自己和这把椅子都要散掉,又惧怕被撞得摔下去,于是死死抓着椅背,竭力维持平衡。
而斐孤一边说着不喜欢这个姿势,动作却狠得像恨不得将子孙袋都塞进她身体里。
他们缠绵确实甚少用这样的姿势,苦楝听他这样说,又傻傻地默默记下。
“呜……知、知道了。”她断断续续道,身体被撞得一摇一晃,红榉椅嘎吱嘎吱地响:“我……你……失控就失控罢……”
斐孤轻笑一声,好意问道:“苦楝,你真的不勉强吗?”
她果断回道:“不勉强。”
“你喜欢同我欢好吗?”
她没吭声,只微微点,斐孤便是发了狠一顶。
“啊……!”胸又开始发涨,她的呻吟被出,察觉到他的不满,羞窘地答了一句:“嗯。”
“那你愿意夜夜同我缠绵吗?”他再问,又好似不在意地补充一句,“不愿意也没关系。”
这有些欺太甚,明摆着趁火打劫提条件。
但苦楝照单全收,闭着眼丢下一句:“你不要太过纵欲便可。”
斐孤目光炙热地看向镜中,她低极力遮掩的绯红脸颊,通红的耳根,还有胸前肿胀的饱满,摇晃的纤细身体,紧握到泛白的指节。
年少的苦楝怎生这样天真,被他唬骗得什么都做了。
她还声音颤抖地问:“不、不难过了罢?”
斐孤欲望勃发,闻言弯了唇角,俯身去吻她颤抖的脊背,手顺着腰线去摸上她圆润的酥,撒娇道:“只要苦楝你喜欢我,我就不难过。”
“以后……也不会让你难过的。”她被他的动作出一声惊喘,还尽量稳住声线别扭地回道。
,露出那还湿哒哒的水
。 
起伏,忍着羞耻艰难道:“进来。”
搂
怀中的冲动,摇
道:“不用了,我真的不想勉强姐姐。”
来朝她撒娇卖乖,习惯了夜里激烈的
事结束后被拥
器侵
缠
高高抬起,湿红的
上,她便低叫一声,惊惶地仰起
弄得目光涣散,只飘飘然觉得自己和这把椅子都要散掉,又惧怕被撞得摔下去,于是死死抓着椅背,竭力维持平衡。
出,察觉到他的不满,羞窘地答了一句:“嗯。”
,撒娇道:“只要苦楝你喜欢我,我就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