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
缠上来,从背后抱住她,抵在她肩,声音闷闷的,同以往一般委屈,“还不能抵消吗?”
司命烦躁地推开他:“如何能抵消?”
“你已经罚过我了。”他被推开又想缠上来,司命冷冷瞥去,长剑一横,他便驻足不前,抬眸望她,像以往受伤了像她撒娇一般期期艾艾道:“我真的很痛,你砍了我的手臂,划伤我的脸,甚至割喉。你明明说过你会护着我。苦楝,我好痛啊。”
司命目光泠然,像厌恶极了他:“是你先伤了来营救我的同僚,砍下他的手臂,割伤他的脸。九重天死去的天兵没喊痛,我被重伤的同僚没喊痛,你又有什么资格说痛?”
她语带嘲弄:“难不成只许你欺凌他,别只要还手便是对你不起?始作俑者也敢倒打一耙,我的同僚才是平白无故受了这一场无妄之灾!”
她松开手,任由恨水横于他身前,背过身去,声音淡淡:“至于其他,都是假的。”
,声音闷闷的,同以往一般委屈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