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登录注册

神坛之上(无情司命vs疯批堕仙) ›

生不如死

满栀 · 第 3 / 6 页

饰。”

苦楝跟吃了苍蝇一样,摇道:“曳月,你是妖,不是猫猫狗狗,为什么要他来宠你?难不成放着好好的妖不当,你要去当他圈养的宠物?你知不知道那些被宠的猫猫狗狗随随便便就会被他们丢弃?”

“还有,他开糖饼铺子,不给你吃他也得起早贪黑做好糕点,卖给客以此谋生。更别提什么钗环首饰,你难道缺吗?这些东西你难道不能自己买吗?”

曳月面色已十分不好看了,苦楝却还在继续追问:“你告诉过他你是妖吗?若他知道你是妖,还愿意为你豁出命吗?到时候你与凡相恋,被哪方仙者道发觉,你又能有什么好下场?眼下他愿为你赴汤蹈火,来年他便能置你于死地。”

真话太难听了,苦楝那时太冲动,也不管曳月能不能接受,言辞毫不客气,句句尖锐,“心复杂,他此刻的真心不代表他能永远真心。”

“够了!”曳月彻底冷下脸,柳眉倒竖,“我是来告诉你喜讯的,你不祝福便罢还出恶言。”

“阿楝,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你以为你便什么都懂了。”曳月一字一句道,甜美的嗓音提高了便很有几分尖刻,“你以为你是谁呢,这是我的事,不着你来管!”

“阿楝,你知不知道,你永远铁石心肠,自以为是。”曳月轻诮道,“你不懂,我不想和你一样,你什么也不懂,你根本没有心。”

曳月似是不吐不快,将所有对她的不满一个劲地倒出来。

“凡很好,心也是热的,不像你冷冰冰,这也看不起,那也瞧不上。你太自了,阿楝,我一直觉得你太自己了,傲慢自大,惯权衡利弊,不愿意付出也不愿意去,其实就是自私自利。”

苦楝迟怔着抬眸看她,面色还是极镇定的。

“我他,我愿意为他冒险为他付出,哪怕受伤也不会后悔,而你,从来都不愿意冒险。”

“你根本就是个行尸走,傀儡罢了!”

山风一吹,林间鸟儿被她们二高声吵闹惊飞,苦楝没再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曳月全然不理她,眼里都是怒气,一通发泄完便转身大步离开,徒留苦楝待在原地。

苦楝那时留在原地太久,被好友斥责令她一时僵硬,但更多的是困惑。

为什么?为什么曳月说她是傀儡,是行尸走?

因为她冷硬的心便是行尸走吗?

因为她不追逐凡便是傲慢自大,自私自利吗?

可是谁稀罕呢?她不稀罕啊。

为何世不是?为什么男之才算?

为何不追寻权力财富便是品行高洁,而不追求便是行尸走,傀儡一只?

为何?那么佛门道家岂不都是行尸走,诸天佛岂不都是一群傀儡?

她不是傀儡,他们才是被纵的傀儡,自堕欲海还沉沦不知。苦楝默默想。

她不懂,她不明白。她为曳月的说辞感到难过,默默待在眠影山困惑地想了一夜。

曳月是她最亲近的朋友,可原来在她眼里,她竟是这般的。

她还是有些伤心,但她也不会因为曳月那些话便觉得自己是行尸走。她不认同的事永远不会认同,无论他如何贬低,她都是她。

次黎明晓,苦楝脆利落地离开了眠影山。

一别十年,再见便是雷峰塔下。

那时曳月的夫君不见了,留书一封,道是被雷峰塔上的缘空带走。曳月便追逐而来,要缘空出她夫君。可是缘空根本未曾见过她夫君,这雷峰塔内只有白蛇,曳月不信要硬闯,反被缘空劝诫妖不可相恋,勿再执迷。

曳月自然更坚信是缘空捉了她夫君,出言不逊,再叁挑衅后见缘空不理,便要硬闯雷峰塔。

缘空这时才严肃起来:“阿弥陀佛,施主,此处没有你所寻之,若要硬闯雷峰塔,我便不得不出手了。”

曳月不过一只六百年修为的刺猬,法力低微,生胆怯,但此刻为了她夫君,不管不顾,刺藤一甩便直冲缘空而去。

“阿弥陀佛。”缘空闭眼叹道,一伸手,法杖徒然现于手中,佛印一开,轻而易举便将曳月手中刺藤击碎。

曳月脸色一白,法杖已凌空横来,佛光大作,数道佛印笼罩于她,她一时动弹不得,冷汗涔涔,才察觉眼前修为不见底,自己受这一杖定然打回原形,修为尽失。

法杖已然极近,曳月睁眼死死看向雷峰塔内,凄楚大喊:“锋郎!”

没有回应,她流下泪来,闭眼准备受死。

金光忽然一晃,一道紫色身影忽然挡在她眼前,紫光涨,妖气四溢,一柄楝花断纹的长剑勉强挡住了那金色法杖,长剑与法杖击,一声脆响,恨水哀鸣坠地。

“阿楝?”曳月颤声道。

苦楝胸生受了法杖一击,一鲜血便呕出,强撑着挡在曳月身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