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了。

她想起那冥府震，虚空之中与剑灵对视的那一眼。

独还终于不再装聋作哑，为它现下的持有者出了。

可它真正的主——那个名字早已尘封了数万年。

她不是不想救司命，只是那对着的是血阵的主，她没有办法。

血阵现在的主，和他很像，或许还比他更为偏执些。

他们都很像他，她的指尖不断抚过那双眼，目光却是一直落在竹林之上。

观音张了张，还是没有能唤出一句：

尤邈。

南海寂静得冷清，没有了翠绿的生机，便比冥府还显得死气沉沉。

迟滞片刻，观音抬手恢复了那份虚假的青绿。而奚殷正陷梦境，在茫茫走着，不知不觉走到司命殿，殿内的命缘树依旧高大挺拔，密密麻麻的命牌无风自动，而那依旧白裙绛纱，从容地出来迎他。

“君，你回来了。”

他一怔：“司命？”

“怎么了？”司命见他色不对，疑惑问道。

他几步迎上去：“我做了个噩梦，很不好。”

“梦都是反的。”司命摇：“怎得君还当真了？不如同我下一局棋，定定心。”

奚殷愣愣的，随她坐于乌木桌椅下对弈。

漫长的棋局过后，司命落下最后一子：“你输了。”

“我何曾赢过你？”奚殷笑开，只觉心中郁结被风吹散了大半，但仍紧紧看着司命，不肯挪眼。

“为何如此看我？”

“只怕是南柯一梦，叫心慌。”奚殷直白道。

司命却请他殿：“你看这四周堆积如山的命册，如何作假？”

“是啊这命册总是批阅不尽的。”他失笑。

“睡罢。”司命请他坐下，躺于那方楠木卧榻。

“司命，我怕睡着了又做些古怪惊心的梦。”

“君不必忧心，那只是一场梦而已。”她的声音变得遥远缥缈，殿内有清淡的花香一时缠绕住他，令他昏昏欲睡。

是啊，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真正的司命此刻正凝重地停在孽海之畔。

（耶！终于写到这里，唯看君子发疯，坛之上，都给我疯。

副cp猜观音的回答正确，观音vs魔！

注：观音化倡典故出自《宗镜录》《维摩诘所说经》《韵府续编》，我又魔改典故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