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此一生
佛像的眉目却又柔和了几分。
他是道门中,辜负了师父,废了修为,是无颜再踏道观的,如今自然也只能来佛殿祈愿。
文簇在那肃穆的金佛缓缓闭目,双手合十,心中虔诚剖白:“我,文簇,彼时年少鲁莽,眼浅怯,诸多错事毁伤于钟之,愧于心。”
“这寥寥数年伴在她身侧又是鸠占鹊巢,拖累于她。”
他静静地细数,默然祈愿:“盼她早飞升,得道成仙,免去所有痛楚伤害。”
“而我只愿来世仍能陪在她左右。”
“往后她若为妖,我便为妖,她若成仙,我亦苦修寻她而去。”
那位面容沧桑的老在佛前微微含笑,想起旧他与她谈论的那本书:“若是不成,便求佛祖让我成为一只痴而不傲的虎,静静守在她身边。”
“最要紧的是,来世千万不要再伤害她了。”
他叩拜其间,拜了叁拜,才颤颤巍巍起身去请了一柱香供奉在佛前香炉之上,那金佛静静观睹,默许他渺小的祈愿。
斐孤笑出声来,惨白的面孔上那份笑意绝望至极。
他都想起来了,他所求之愿并不是要纠缠于她。
漫长的回,尘世不停辗转,每一世他无所归依,茫然追寻,都只为陪着她,不是想伤害她。
而他如今不仅伤害了她,甚至死了她。
斐孤猛地呕出血来,一声悲痛至极的长啸回在整个宿心地,他面上妖纹纵横,一寸寸蔓延开来,邪气的纹路直眼角。
剑灵大惊:“斐孤,你冷静一点啊!咱们有事好商量……”
“她不会死的。”斐孤呛咳道,仍旧语气坚决,“她会回来的。”
以命换命,他也会要她回来的。
待她回来,他会如她所愿,以死谢罪的。
,辜负了师父,废了修为,是无颜再踏
道观的,如今自然也只能来佛殿祈愿。
怯,诸多错事毁伤于钟
愧于心。”
飞升,得道成仙,免去所有痛楚伤害。”
回,尘世不停辗转,每一世他无所归依,茫然追寻,都只为陪着她,不是想伤害她。
死了她。
在整个宿心地,他面上妖纹纵横,一寸寸蔓延开来,邪气的纹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