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难逃(h慎)
回身就对上那满是血丝的双眼,她皱眉:“你……”
斐孤不由分说地一咬上了她的唇,司命一愣,不由一怒,抬手就要击开他,他根本不躲,生扛了她一记掌力。
来势汹汹的一吻,他紧紧抱着她,纠缠之间就轻而易举将司命按倒在海岸边。
压下来的身体十分冰凉,他一刻也没停止吻过她,血红的双眼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不肯闭目。
司命不断挣扎,心中愤恨不已,恨水却还在与独还纠缠,脱不得身。
察觉到那的手拉扯裙带,粗地撕开她那身素白的飞霰垂髾服,欲根在私处蓄势待发,司命一急,便徒手变出一把匕首,猛地扎向他的脊背!
匕首毫无阻碍地刺进斐孤的背部,纵横伤疤的脊背再添了伤。
“唔……”血色蔓延的瞬间,司命身子也一抖,那的欲根粗鲁地刺进她的腿间,一举顶到最处。
司命的身体说不上痛,反而是麻和软,好似全身的力气开始被抽掉。她的手一抖,又恶狠狠地握住了那把巧的匕首,愤怒地抽出匕首再度扎了下去。
斐孤却毫不在意,全然不顾伤痛,只急切地吻她,舌搅在她中,夺掉她所有呼吸,欲根一下一下地进处。
大腿开始发抖,条件反地试图夹紧他的腰,司命怒火中烧,他却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将她的身体抬高,叫她看清楚他是怎么进她的,一边放肆挺胯,一边扇在她的上。
迎着她愤怒的目光,他终于放过她的唇,将她的双腿放下,握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掰开,压在身体两侧,而后俯身压抑问她:“你以为这很痛吗?”
他的脊背血色横流,司命还紧紧握着匕首往里扎,看疯子一样看他,咬牙不说话。
“不及我方才痛。”斐孤嘶声道,“不及我看你一遍一遍死去痛。”
司命一怔,失的片刻被他夺掉手中匕首。
“恨水。”他轻喊了一声,独还不知何时收了势,消失不见,恨水竟应声而来,顺势落在他的手中。斐孤掰开她的手,把恨水剑柄放在她的手中,拉着她往脖颈按,他俯低了:“往这儿下手,你不是最想割下我的吗?”
“你动手。”
司命彻底僵硬了。
斐孤的脸上是满不在乎的疯狂,一边强势地侵她的身体,却把脆弱的脖颈向她敞开,叫她动手。
司命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节制的猛烈进攻,他疯狂的模样有些不同寻常的脆弱。
“你动手啊,你动手。”他笑道,笑着笑着就落下泪来,轻轻吻在她眉间,问道。
“为什么进你的身体,却没有进你的心?”
“之前为什么吻我?为什么抱我?”
“为什么牵我的手,为什么同我眠?”
“为什么哄我,为什么心疼我?”
“为什么我放弃你的时候,你要留下我,说喜欢我?”
“为什么不准我走,为什么吃别醋,为什么说给我生孩子?”
“你留下过我,那你要离开的时候,我为什么不可以留下你?”
“你骗我,你骗我。”反复的追问中,司命手中的剑慢慢掉了,她只觉得手开始发颤,那的眼泪一颗颗砸下来,双手顺势扣住她的指间,不断挺腰送进她的身体里。
那双漂亮的冰蓝眼眸凝望她,继续问。
“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只让你痛苦了吗?”
“有那么恶心吗?抱我的时候恶心吗?吻我的时候恶心吗?一刻欢愉也没有吗?”
“一定要折磨我吗?一定要折磨我吗?你都不会难过吗?”他语无伦次地问,泛红的眼眶悲痛至极。
“我在你面前无数遍地死去,会让你痛快吗?”
“你回答我。”
“回答我!”
他的眼泪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面孔上,司命一句话也说不出,喉咙像是被扼住一般,不知出是呜咽还是其他什么。
她被迫看着那双落泪的桃花眼,竟觉得有些痛心,在他一次又一次顶撞中恍惚地想抬手触触他的眼眸。
他哀声道:“你杀了我,苦楝,你杀了我。”
他察觉到她的动作,松开了手,司命心如麻,那只抬起的手却反倒退后了。
无力的手垂落在岸边,斐孤低压抑地吻上她的唇,缠绵激烈的吻,她呼吸不顺,却闭着眼莫名地回应了他。
那一瞬,水忽然涌来,没过她指尖之时,她突兀地感受到一阵剧烈的刺痛。
锥心刺骨一般的疼痛。
司命倏然睁眼,开始剧烈地挣扎,斐孤顺势就将她抱坐起来,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作:“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又或是你到底有多厌恶我?”
“你记不记得你多少次坐在我身上同我缠绵
满是血丝的双眼,她皱眉:“你……”
咬上了她的唇,司命一愣,不由一怒,抬手就要击开他,他根本不躲,生扛了她一记掌力。
地撕开她那身素白的飞霰垂髾服,欲根在私处蓄势待发,司命一急,便徒手变出一把匕首,猛地扎向他的脊背!
处。
巧的匕首,愤怒地抽出匕首再度扎了下去。
搅在她
进
地试图夹紧他的腰,司命怒火中烧,他却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将她的身体抬高,叫她看清楚他是怎么进
她的,一边放肆挺胯,一边扇在她的
上。
问,泛红的眼眶悲痛至极。
如麻,那只抬起的手却反倒退后了。
水忽然涌来,没过她指尖之时,她突兀地感受到一阵剧烈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