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偷吃禁果,以及,被发现了(第3次ntr)
总算知道为什么很多沉浸在体欲望的享乐,它确实让难以拒绝。
燕茯苓从前听说处男第一次都很快,当陆延了之后,她以为结束了,夹着腿想去卫生间。
刚坐起来又被陆延按了回去。
“……再来。”他低舔着她身上的汗。
燕茯苓想到之前在办公室的单间,一模一样的话。那一次最后结束都不知道是几次了!
她使劲搡他:“我不要,我要尿尿,你让我去卫生间。”
陆延把她拉回来,翻了个身:“就在这儿吧。”
这一次进去的很顺利,陆延慢慢磨着她,在她猫似的呻吟声里,轻声喊她的名字:
“茯苓……茯苓。”
-
这天之后,燕茯苓感觉自己有些……上瘾。
陆延也一样,他看自己的眼每每都像是要把她就地吃了。
青春期里的旺盛力在这件事上得到了释放。除掉什么都没发生的那一天,再除掉考试的那两天,剩下的四天,每天晚上陆延都压着燕茯苓做。
他一遍遍把孩子从床拉下来,就着汗水和她的水,捏着她的腰把顶进去,紧窄的裹紧,陆延喘息的声音听在燕茯苓耳中如同春药一样。
“好喜欢……呜呜好喜欢…喜欢听你喘……”燕茯苓很多次抱着陆延的脖子说这句话。
陆延冷着脸说她骚,然后在燕茯苓朦朦胧胧的眼里把她得哭叫不止。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陆延逐渐明白怎么在书房她,怎么在浴室边给她洗澡边。最冲动的是最后晚上,他把燕茯苓压在父亲的书桌上,从后面进了她的后。
少趴在桌子上,羞得满脸通红,她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了,陆延进去只了几下,就看到她紧紧攥着桌沿高。伴随的吹像小溪涌出泉眼,浸没两连接的地方,流到陆鹤良书桌的桌面上。
真的很骚,这能让男完全沉沦的一面并不完全对他展现。
而是对他的父亲。
嫉妒再次从心底蔓延上来,陆延一次掐住她的脖子,低边和她接吻边问:“你刚才被我从后面的时候,在想着谁?”
每次吹,都觉得前面空虚,想要粗硬滚烫的东西堵进来。
燕茯苓在灭顶的快感里忘记面前的是谁,泪眼朦胧里他们的脸真的很像,触手可及是陆鹤良办公的桌子。于是她小心地揪着他衣服的领呜咽:“叔叔……叔叔呜呜呜你进来……”
嘴被凶狠堵住,燕茯苓再发不出声音,但身体的空虚让她努力抱紧陆延,伴着生理泪水,带着哭腔让他到前面的里。
陆延下面快速且用力地她,把甬道得湿漉软烂。
这话不是对他说的,所以他只能听着。如果是对他……如果是对他说的,陆延一定会如她所愿,得她心甘愿掰着要他。
但现在是趁之危。
心里不痛快,他发了狠地折腾身前的少。
小小的吃下这样尺寸的本来就是勉强,现在又被他发狠着,敏感的地方一遍遍被棍抻展,连绵的痒随即带来连绵的快感。
细小的隐秘的感觉被忽略,燕茯苓只以为是小腹被他顶得酸麻。
这次的时候燕茯苓没让他戴套,这是燕茯苓后来回想最后悔的事。
先是的时候,因为是后,陆延满满当当全了进去。
然后是燕茯苓在停歇后到来的熟悉感觉判断自己要来月经,嚷着让陆延给她去买卫生巾。
谁都没想到陆鹤良会在今晚提前回国,燕茯苓也没想到她一直以来对月经到访感觉的判断会出了差错。
被得太狠了,她以为那种痉挛的感觉也是月经的先兆之一。
赶走陆延,她哼哼着躺在陆鹤良书房的地毯上,没一会儿就在温暖的地热里迷迷糊糊进了梦乡。
很轻的一声门锁开合,陆鹤良脱掉外套,揉着眉上楼到卧室洗澡。
这次在马其顿,专家对他的病有了新的评估,建议他尽早结束手上的项目到那里进行治疗,或许几个月的化疗下来,手术成功的概率能提高5%。
陆鹤良在做的研究与机动器械体适配相关,这一领域即将迎来的突进展将开启一个新的时代,医生们希望他活得久一点。
用关系不错的同事说的话,阎王不需要机械,他们只需要死。
提升5%,成功率就是40%。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但陆鹤良根本不打算做这种无谓的挣扎,他手里拿着签好的协议文件,在203年的八月底,他会用最直截了当的办法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份文件被陆鹤良放到他房间的密码锁柜子里,家里只有这个柜子的密码是燕茯苓不知道的。
陆鹤良把发吹,换好衣服。
今天有点累,不
沉浸在
体欲望的享乐,它确实让
了之后,她以为结束了,夹着腿想去卫生间。
舔着她身上的汗。
力在这件事上得到了释放。除掉什么都没发生的那一天,再除掉考试的那两天,剩下的四天,每天晚上陆延都压着燕茯苓做
。
孩子从床
水,捏着她的腰把
顶进去,紧窄的
裹紧
,陆延喘息的声音听在燕茯苓耳中如同春药一样。
得哭叫不止。
。最冲动的是最后晚上,他把燕茯苓压在父亲的书桌上,从后面进
了她的后
。
了几下,就看到她紧紧攥着桌沿高
。伴随的
呜咽:“叔叔……叔叔呜呜呜你进来……”
泪水,带着哭腔让他
愿掰着
要他
进展将开启一个新的时代,医生们希望他活得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