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粉色安全套
硬挤进来,上翘的直抵着痒的地方一路捣进最里面,威胁般的抵在宫。
燕茯苓逐渐回,吸着鼻子往前坐了一些,她俯下身埋进陆延怀里,把送进他手中,搂住他的脖子。
“呜呜,要死了…陆延……呜呜你动呀……”
陆延垂眼看她,少蹙着眉,正乖顺地蹭他的胸。鼻尖红红的,有汗。
都是被他出来的。
他难得笑了两声,道:“嗯。另外,你的那些经验去我爸身上用吧。在我身上的时候,你最好乖一点,不要提。”
骑乘的姿势尤其适合和陆延做,他只按着她的腰磨,那根粗而翘的就能搅得她酸软难耐。
年轻沉不住气,力旺盛容易亢奋,得她连连高也不停,而是专心去顶最里面脆弱的宫颈。那里像个小橡皮圈儿,陆鹤良上次忍不住一边扇她的一边她,附在她耳边说她欠,就是在顶进这里之后。
燕茯苓模模糊糊地想,他们一定觉得很爽,不然怎么都喜欢逮着那儿。
撞进宫颈的快感来得比较慢,因为太长,侵到那么总让她害怕,但幼的被狠开垦,等酸麻熬过去,带来的快感也是灭顶的。尺寸配型的差距有些大,但她又足够湿,足够柔韧。
燕茯苓软声问他:“陆延,你是不是很舒服?”
陆延哑声道:“不然呢……燕茯苓,你不知道你有多骚。”
那叔叔一定也很舒服。燕茯苓满足地抱紧他。
她先前觉得陆延和她像,概因他们都能从机械身上找到一点儿和相似的地方。
就像喜欢吃甜食,因为它富含能量,能让活得更久。
外燃机喜欢吃煤,吃煤量部分决定它产生的蒸汽(阮娘属于这一种)。
内燃机吃汽油,高中物理课本上详细画了它进食过程的四个阶段,与生物课本里蛋白质的消化过程相同。
而现在燕茯苓觉得他们父子才像,即便她总感觉两个有点儿较劲。
都喜欢在床上说粗,只是陆鹤良是哄着要她自己说出,陆延则是自己把她说得难自禁。
那些声音像蛊虫一样顺着热气钻进心里,燕茯苓迷迷糊糊中,也试探着叫陆延“爸爸”,于是没两分钟就被陆延咬着后颈得边水边求饶。
陆延终于知道她在被陆鹤良的时候都在说什么话。
“我爸真是个禽兽,”他按着她的后腰重重地顶:“你叫他爸爸,他居然还有脸继续硬着你?”
陆延捏住燕茯苓的下,强迫她转来看自己:“你怎么,你不会真的希望他是你爸吧……那我们现在,就是伦了,燕茯苓。”
陆延听到燕茯苓呜咽的声音,低咬她的唇瓣:“被自己爸爸和哥哥……流到高了。”
他突然笑了笑,开道:“你知不知道什么是3p?”
燕茯苓睁大了眼。
父亲在这时回来。
燕茯苓听出脚步声的主是谁,吓得紧紧缩在陆延怀里。她对上次偷吃被陆鹤良发现时男的反应,仍然心有余悸。
陆延没管外面,低附在她耳边道:“两个一起你,你会喜欢吗?就像现在,他进来,和我一起……”
燕茯苓一抖,觉得那和原地去世也没什么区别。她乞求地望着陆延:“不会的…小心一点,叔叔肯定不会发现的。”
看起来是害怕的,可那张已经紧紧咬住他,在把往里拖。
陆延大概对她的接受程度心里有了点数,亲了她一会儿,道:“你觉得我爸能不能听到?”
燕茯苓使劲摇:“你轻一点,肯定听不到…呜……呜呜你……”
她说不出话来了,下身被频繁且用力的撞击捣一片酸软,她下意识紧紧吸着里的,想他能不要再动。
他反而得更凶了。
叔叔来到阳台抽烟。
燕茯苓看到她的心上就站在那里,身形挺拔修长。她当然知道他脱了衣服是什么样子,那样一副好身材,连小臂上的汗毛都感得要命。
他的气质并不像搞物理研究的,反而更偏儒雅那一类。但只要看到陆鹤良是怎么绷着脸要她坐在自己身上套弄,喉结起伏,目光压抑而汹涌,就知道他并不是只有温和的一面,强势的时候能让完全升不出反抗的心思,乖顺地由他翻来覆去地。
他的儿子,陆延,也是这样。
当初在出租车上递给她纸巾,要她擦拭身上水滴的沉默寡言的少年,原来起来这么凶,花样百出,甚至还……还问她知不知道3p……
燕茯苓咬着指呜呜咽咽地叫,暗暗把这个词记到了心里。
3,是叁个……一起吗?
陆延发现燕茯苓今天是真的敏感,把她按在窗台,几乎没怎么弄她,就淅淅沥沥地尿了。孩子咬
硬挤进来,上翘的
直抵着痒的地方一路捣进最里面,威胁般的抵在宫
。 
送进他手中,搂住他的脖子。
蹙着眉,正乖顺地蹭他的胸
出来的。
,他只按着她的腰磨,那根粗而翘的
沉不住气,
力旺盛容易亢奋,
也不停,而是专心去顶最里面脆弱的宫颈。那里像个小橡皮圈儿,陆鹤良上次忍不住一边扇她的
她,附在她耳边说她欠
顶进这里之后。
到那么
总让她害怕,但幼
的
被狠
难自禁。
水边求饶。
伦了,燕茯苓。”
流
里的
感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