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吸烟
只打了两下就收回手,低着小声嘟囔,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自己都抽,最近抽烟抽这么凶,却不让我碰……对我也不冷不热的,是我们那天……那天让你不满意吗?”
用“你”,不是“您”,平级之间,的流。
陆鹤良垂眼看着她颤动的眼睫,心底那些先前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在缓慢地溃塌掉。
做完之后后悔,于他是自然而然的事。
曾经暗自发誓过要坐怀不,不和她发生任何越位的关系。可面对她青涩的热挑逗自己的底线,加之儿子的窥伺增长无法言明的危机感,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和占有欲,哄着她上了床,实实在在确定了身体的关系。
食髓知味,几十年都这么过来了,然而一朝被她的湿咬过,只五天的忍耐就能让他几乎了分寸。
在燕茯苓和陆延整夜欢之后,陆鹤良不知道是什么心态,使自己鬼使差地用陆延的名义和她做,甚至乐在其中,在她的时候,还能心平气和地和自己的儿子进行短暂的流。
她果然不知道那天是他,以为面前的男从那一晚之后就对她避而不见,多有疏远。
事实上,她面前这个看起来正经严肃的男,她的叔叔,前几天才刚按着她的腰,用胯下的驴把幼的宫芯撞得软烂一片。
陆鹤良感到棘手。
他先前想过自己要怎么办,或者很快好转,或者尽快死掉,从未料到能够就这么拖磨着,消耗自己以死亡来洗净现在罪孽的勇气。
燕茯苓对此一无所知,她还在想是不是因为他不满意她那晚的表现,所以才这么对她。
陆鹤良甚至觉得有些心酸的好笑。
她怎么会这么想?
她的心甘愿,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施舍的恩惠了。他的身份,他和燕茯苓父母的关系,让他本就从来没有碰她的资格。
陆鹤良就这么靠在栏杆上,看面前的少使小子,发近似于无的脾气,如同凝望一朵绽开过程中的玫瑰细长花茎上的刺。
燕茯苓抬和男对视。
陆鹤良的眼底绪难辨,她在很久之后才得以给那些绪打上注释,大约是一种包容的无奈,和想要更进一步却舍不得的自郁。
僵持了一会儿,还是他先让步。
“……只能吸一下。”
陆鹤良叹了气,摸了摸燕茯苓的脑袋,俯身捏着香烟滤嘴中间的位置,递到她唇边。
燕茯苓闻到香烟的那种特殊的气味,说不上好闻,但觉得有点儿。
她张含住,含了一下又退开,眼瞅着陆鹤良。
“……我不会。”她解释道:“这一下不能算。”
陆鹤良遂放缓声音,耐心教她:“轻轻吸一,不要咽,然后慢慢呼出来,别着急,不然可能会呛到。”
燕茯苓依葫芦画瓢,倒也像模像样地做到了。
红润的唇吐出白雾,陆鹤良看着,抬手虚虚在那上面抓了一下。
燕茯苓就要笑,却反而在这时被自己呛住,咳嗽起来。她还靠着陆鹤良的胳膊,咳嗽间整个都几乎倚在了他身上。
一片软香,没骨似的。
陆鹤良看着她涨红的脸,冒冒失失的,连眼泪都呛出来了。
摇了摇,他重新把烟咬在中。
孩子短暂唇齿的触碰,让这支烟的感觉一次如此陌生,陆鹤良心下体会这种异样的湿润,面上却毫无异常,慢慢给燕茯苓拍着背顺气。
“还难受吗?”他问。
孩子摇。
按时髦的说法,刚才应该算间接接吻。
陆鹤良俯身,在一旁小圆桌上的烟灰缸里捻灭烟。他低低咳了几下。
“我想……”陆鹤良看着燕茯苓,难得有些欲言又止。
他沉默了一下,摇摇,抬了抬下,示意燕茯苓回屋去睡觉。
“外面冷。”陆鹤良只这么说。
燕茯苓有些不解他的意思,她望了陆鹤良一会儿,见男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一贯的晦涩眼。
她只好挥了挥手:“那……我回屋了,叔叔晚安,您也早点睡哦。”
陆鹤良点,静静看她趿着拖鞋推开阳台的门,钻进卧室。屋里地暖的热意在门缝开合间,像火苗一样涌到他面前,燎了一下他的眼睛。
陆鹤良闭了闭眼,下意识去摩挲自己的手腕。腕表已经摘了,现在应该放在他的床。
于是带了躁意的心并未能因为触碰到冰凉的表带而冷静,陆鹤良看着屋里小小的影,终于动身,推门大步走到燕茯苓身后。
凉意侵上后背,还没来得及回,身体已经被陆鹤良揽进他的怀抱。
“我想接吻。”陆鹤良停顿了一下。
他从未这么坦诚的和小姑娘讲

小声嘟囔,表达自己的不满: 
的
流。
,不和她发生任何越位的关系。可面对她青涩的热
咬过
,只五天的忍耐就能让他几乎
,甚至乐在其中,在
她的时候,还能心平气和地和自己的儿子进行短暂的
把幼
的宫芯撞得软烂一片。
使小
子,发近似于无的脾气,如同凝望一朵绽开过程中的玫瑰细长花茎上的刺。
气,摸了摸燕茯苓的脑袋,俯身捏着香烟滤嘴中间的位置,递到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