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小狗(seettlk偏调教,不吃慎入
凶,喜欢她趴在床上撅起被他。可床下却斯文又克制,正经得好像一点也不沾那种秽事。
方才接学生的电话时还发火了,燕茯苓听到那男学生老实认错的声音。
他大概想不到自己的老师接过了电话,会在半个小时之后按着十几岁的孩子做。
不应该想这些七八糟的事的,可怪的是,一想反而更觉得难耐。
燕茯苓鬼迷心窍,一时忘了她的骑脸来自男的纵容和默许,而平时绝无这种蹬鼻子上脸的可能。
她学着陆鹤良平时调扇她的脸那样,用那天扇陆延的力气,轻轻扇了一下陆鹤良的脸。
他有一点儿胡茬在下那里冒出来了,扎得腿痒,痒,手痒,心也痒。
男的眼慢慢变了,但燕茯苓完全没发现,还沉浸在自己反客为主驯狗成功的得意绪里。
每次说喜欢他,都故意当没听见呢。
一点反应也没有。
可不愿意接受她的感又怎么样,禁欲这么多年,一朝越界,还不是挡不住她的主动,被她一次次含着,爽得离不开她。
燕茯苓清了清嗓子,学着陆鹤良开:“坏狗狗,嗯……吃我。”
原本被男轻缓地揉捏,话音落下,男的手劲却突然变大了。
燕茯苓刚警觉了一些,却立刻又被对方温柔的声音哄得飘飘然起来。
“坏狗狗么?那不坏的……乖狗狗,是谁?”
燕茯苓差点脱而出“陆延”两个字,她硬硬忍住了,哼哼着说:“乖狗狗是……别,我有好多狗狗喔,你不乖,舔得我不舒服,就不要你了。”
瞎说的,实际上就两个。
陆鹤良低低笑了一声:“这样啊。”
“‘土星环’已经洗净了,”他不着痕迹地引诱她:“是不是应该给不听话的狗戴上,当做一种,惩罚?”
燕茯苓露出个受教的表。“好有道理。”她喃喃道。
“叔叔……不,不是,”燕茯苓纠正自己:“嗯……我的狗狗,狗狗把东西放到哪儿去了?”
陆鹤良笑着看她因为本能说出叔叔两个字后,懊悔心虚的表,亲了亲她的手心:“茯苓,狗是怎么叫的?”
小姑娘坐在他身上,流水的蹭着他的下,闻言试探着开:“……汪嗷?”
陆鹤良眼里笑意更,他把往前托了托,咬了咬饱满肥软的阜,低低开:
“汪。”
燕茯苓抖了一下,男清楚看到骤然缩紧的模样,按住她的后腰往自己脸上按。
软的瓣被强行掰开,男的舌径直抵进了,边柔和地舔吮,边往里探。
“呜呜好怪……呜……不要……”
叔叔的声音响在身下,他还记着刚才两讨论小狗叫声的事,模糊的声音时不时从传来,空气的流动让她水淌得更凶,攥紧了陆鹤良的发想逃,却又忍不住想往下坐,让他的舌得更一点。
泄得比陆鹤良想得还要快,明显是经不起逗,他轻轻咬了咬已经红肿挺立的豆豆,道:“不是说要锁我吗?”
陆鹤良托住她的,长指轻轻揉捏,让水濡开瓣。
“怎么不动手?”
燕茯苓于是抹着高后生理的泪水俯身,抽噎着去够床的抽屉。
陆鹤良说放在那儿。
因为腿软,燕茯苓踉跄了一下,腰下瞬时被男托了起来。他轻而易举起身伏到少身后,按住了她的腰肢。
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风雨欲来的吻:“捉住了。”
如果想驯狗,反而被狗了,不知道小姑娘会是什么心?
男身体很重,力气一施在她的后背,燕茯苓就不得不趴伏在床上。
“我不像茯苓这样,随便说坏,”陆鹤良托着燕茯苓的下,偏去舔她的喉间。
孩子紧张得直咽水,陆鹤良听着细碎的声音,有些渴。
“茯苓是乖孩子,是么,”他轻轻含了一:“乖孩子怎么会随便趴在男的床上,撅着?”
“走之前那天,我是怎么说的,”陆鹤良吮了一下:“我说等回来了……一定会收拾你。”
“小狗,”这是陆鹤良第一次这么叫她。他扇了一下紧闭的:“乖一些,把抬起来。”
这一下力气用得很足,瓣包不住的蒂被手掌抽打,燕茯苓呜咽了一声,水流下来也顾不得夹腿。
她正兴奋着,为这一声“小狗”。
燕茯苓把盒子拿出来抱紧,趴伏在床上,慢慢把抬了起来。
“叔叔,叔叔……”燕茯苓怯生生地叫:“我是……我是小狗的。”
“这么快就愿意做小狗了吗?”陆鹤良声音里有笑意:“……这么听话,水多得往床单上

被他
。可床下却斯文又克制,正经得好像一点也不沾那种
秽事。
男学生老实认错的声音。
孩子做
。
七八糟的事
的,可怪的是,一想反而更觉得难耐。
的纵容和默许,而平时绝无这种蹬鼻子上脸的可能。
那里冒出来了,扎得腿痒,
痒,手痒,心也痒。 
:“坏狗狗,嗯……吃我。”
蹭着他的下
,他把
阜,低低开
的
瓣被强行掰开,男
得更
瓣。
后生理
的泪水俯身,抽噎着去够床
了,不知道小姑娘会是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