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好习惯他的喜怒无常，淡淡开：“本来我就不想来，是你说你会想我。”

她今天对他说的话很少，可每次一开，都让他哑然。

“想，想你你就，你就...”他硬着皮也说不出什么了，而且顾好刚刚的话，他越想心跳得越快，脸上不自觉浮现出一丝别扭的笑容。

他坐到顾好身侧，试探着握她的手，顾好动也未动，还一直看着窗外，好似游，顾云归小气，捂她的眼：“有什么好看的，别看了，跟我说会儿话。”

“说什么？”

顾云归也不知道，他不怎么会闲聊，他其实是个很不会说话的，他自己也清楚，不然也不会惹出许多祸事。

“你要是不想与我一起住，我给你安排个地方，离我很近，但又很安全。”

“随便。”

反正也就是待两个月。

“你也不用担心我，我年纪大了，也不会像年轻时，光做些鲁莽的事。”他垂眸咧唇，握着顾好的手把玩，亲亲她的脸。

顾好怪瞧他一眼，最终还是没反驳，她不出声不要紧，顾云归真以为她是这个意思，一时间心澎湃，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指尖她的指缝扣住，顾云归闭眼吻她，缠绵悱恻，极尽温柔，是从未有过的，他不知道如何解释这种冲动，突然很庆幸，又突然很恨自己，各种绪织在胸，最终也只能化为吻后的喘息。

“乖好...我你。”

当这句话自然而然溢出时，顾云归的心漏跳一拍，可随之而来的放松与满足，是任何胜利都无法比拟的。

他为什么不能告诉她呢？

无论是什么，他确实她。

这不是别，是顾好，是天生属于是他的，他的喜怒哀乐都毫无遮掩的展现在她眼前。

所以，他为什么不能？

在顾好微微睁大的眼睛里，顾云归看清了自己的模样，他紧张得像个毛小子，却很开心。

“我你，我很你。”

他不会说话，但胆子很大，既然开了，后面的表达对他来说实在简单。

顾好瞳孔微晃，不知是被他吓到还是怎的，在他说了好几个我你后，只低声说了句经，就仓促转继续看向窗外，但顾云归分明看到她眼底有一点湿润，便得寸进尺，靠在她耳边继续说个不停。

“滚开！”她突然发，把推开，后背贴在机舱，像炸毛的母狮子，“你说什么疯话，恶心！恶心！”

一连两个恶心，想让不注意这个词都难，顾云归一怔，脸色微沉，但依旧好声好气：“有什么恶心的，多正常的事。”

正常吗？自己是他亲哥哥的儿，毫不掩饰的伦，他还敢说这种话。

他不觉得羞耻吗？

至少她觉得很羞耻。

第一次梦到顾明在梦里亲吻自己时，她除了心跳加速，还哭了许久。

这种事，如果真的让爸爸知道，顾好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可更让她痛苦的，是顾明一辈子都没机会知道这件事，无论他是什么反应，打她骂她，厌恶，沉默还是接受，她都不会知道了，所以，她只能猜测，他会觉得恶心。

自己的亲生儿竟然对自己产生这种想法，怎么会不让从小循规蹈矩的他恶心？

这些年，只要想到这儿，恐慌就会从上到下遍布她的身体，胸闷到喘不上气，就如同此时此刻，她扶着墙，也没办法站稳，喘着粗气跌到地上，脸色发白。

顾云归第一次看她这样，都来不及生气，赶忙将她扶起来坐好，焦急唤她。

泪眼朦胧望他，仿佛看到了那个，顾好抓紧他的手臂，声音哽咽：“不恶心吗？你是，你是我...怎么可以呢？”

“当然可以，凭什么不可以。”

同样抓紧了对方的手臂，顾云归内里已经翻腾如岩浆，面上却维持着平静。

“别在乎那些狗，我就是你。”

飞机突然颠簸起来，顾好倒他怀里，是罕见的脆弱模样，顾云归抹掉她的泪，终于像个沉稳的长辈，可说的话，却让顾好害怕这气流是老天爷给他俩伦的报应。

“你爷爷死得早，就算他们活着，也管不了我的事，伦怎么了，没什么不敢让别知道的，我做的错事里，这是让我最开心的一个。”他抱她怀，下抵在她顶，窗户倒影里是他，也浮现出顾明，顾云归眼一暗，将她抱得更紧，“就算是顾明，也管不了我。”

这是他顾云归的儿，他想如何就如何，就算他如何大逆不道，顾明也没资格斥责。

纵使这想法是万般的狼心狗肺，纵使顾明还活着，他都这么想，都这么说。

“那他会觉得恶心吗？”她抽噎道。

顾云归微愣，心里清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