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么
疤痕,一路向上,轻点唇畔后离开,程舫满是欲的眼温柔看向她,两湿热的呼吸彼此换着。
“用填满你,好不好”?
杨安贝几乎要溺毙在他的温柔下。
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腰上,一手紧箍她的腰肢,一手扶着在来回,身沾上水后,缓缓推进。
“宝贝你好紧,放松点”,说完,一鼓作气,将整个花贯穿。
“嗯...啊...啊...”杨安贝感觉胀胀的,还有些生疼,“你...别...动,我有些...疼”。
程舫照顾着身下的绪,只是埋在甬道里,没有动,温热的壁道时而涌动着,让他也备受折磨。
“放松点”,又吃上那对白的子,啧啧水声响起。
感觉到里又开始分泌,程舫才浅浅抽起来,等她适应以后,一一浅地逗弄起来。
“嗯..哈..我...好难受”,杨安贝的求饶和呻吟,让男更加卖力的撞了起来。
被他逗弄的不上不下,杨安贝夹紧了男的腰,小也噏动着柱身。
程舫被吸的皮发麻,惩罚地狠狠往里顶了顶,迅速从温热的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杨安贝被顶的叫了一声,但突然离去的,让她大脑空白了一瞬,迷茫地看向他。
戴好套子,程舫眼里满是嬉笑,“舍不得了?”
重新架起她的双腿,一到底,“说,程舫哥我要吃你的大”,重重顶了十几下后,故意放缓速度,每次还只戳进去半截。
杨安贝被研磨的很是难受,自己扭动着腰身想要更多,但男就是不给,眼眶又开始红了,呜咽着,“你...又...欺负我”。
程舫色舔舔她的唇,诱哄道,“宝贝,只要你说了我就给你。”
本就喝了酒,加上被欲折磨,杨安贝颤巍道,“程舫...哥哥,我要你的大,给我...好不好”。一句话说的支离损。
程舫眸色,“好,这就给你”。
突然加大抽力度,重重地顶着小,每一次都想完全开甬道。
“唔...嗯啊...要坏了”。
两合处噗呲噗呲水声大了起来,身每次拔出推进都会带起白沫。
杨安贝眼迷离起来,手紧紧抓着床单,扬起脖颈,脑中闪过一道白光,小抽搐着流出一水。
她高了,小还在不断痉挛,她也沉浸在高的余韵里。
程舫被甬道吮吸的也想,喘着粗气把翻身,在她肚子下垫了枕,掰开瓣,狠狠冲进去。
跪趴的姿势让程舫的更彻底,抵着小,向上戳着,身下的突然哼叫一声,夹的更紧了,程舫又重重了几十下,马眼被吸的发麻了出来。
两同时到了高,保持着最后的姿势,过了好一会,程舫把拔出来,又引得身下的呻吟一声。
抱着她去浴室清洗,没少占便宜,杨安贝没有力气任由他摆布。
欲的眼温柔看向她,两
湿热的呼吸彼此
换着。 
填满你,好不好”? 
来回,
水后,缓缓推进。 
白的
子,啧啧水声响起。 
,程舫才浅浅抽
起来,等她适应以后,一
皮发麻,惩罚
地狠狠往里顶了顶,迅速从温热的
损。
开甬道。
水。
了,小
,喘着粗气把
瓣,狠狠冲进去。
了几十下,马眼被吸的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