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娇[穿书] 第3节
。
明野挑了挑眉,有些漫不经心地说:“殿下,该上课了。”
容见怔了怔。
怎么梦里的还会说话,不都是靠心灵感应的吗……
明野闻言没再说话,随手推开了窗。
天光骤泄,容见身处昏暗的房间里,又是才从睡梦中醒来,一时竟感觉到刺眼。
大约,并不是梦。
而自己刚刚说了一些梦中的蠢话。
容见抬起下颌,也没问明野怎么来了,只想忽略之前的一切,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刻意慢条斯理道:“那就走吧。”
明野依旧停留在原处。
容见有些不解。
明野的目光落在容见的脸上。
照理来说,容见有两重身份,他既是尊贵无双的长公主,又是一个“子”,但明野没有直视皇亲贵胄的惶恐,也没有一般男子对闺阁中子的冒犯,他只是很平静地指出一个事实:“殿下,您的脂沾到脸颊上了。”
容见大惊失色。睡觉的时候,他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装大佬,还是画全套妆的那种,不能再和以前一样姿势随便。
一时不察,果然出了事。
明野递出一方帕子。
那帕子很旧,不是柔软的丝绸材质,只是很普通的布料,看起来洗过很多次,褪色严重,变成了古旧的黄,边角还有几道怪的花纹,但非常净。
明野曾看到容见垂着的指尖,比帕子的颜色要白得多,也娇得多,两者并不相衬。
收回,或等待被拒绝。
容见接过帕子,认真道:“谢谢。”
又眨了眨眼,仰看着明野,脸颊泛着点,矜贵中透着很少的、被隐藏起的害羞:“脂染到哪里了?”
明野低下,在半空中点了点。
容见没有化妆的经验,控制不住力气,笨手笨脚地擦了擦。
再看到帕子时,容见的大脑一片茫然,因为上面已经染上了一大片脂,想必他自己的嘴唇上也少了那么一块。
……怎,怎会如此?
明野偏看了过来,容见疑心这个是不是在嘲笑自己,但又找不到证据。
但这些都无关紧要了,容见现在面临一个致命的两难选择,是出现在大家面前,脂却莫名消失的崩设,还是无理由地逃课的崩设。
快要上课了,容见并未随身携带补妆的工具,而长乐殿离宁世斋算不上近,一来一回,一定会迟到。
如果是在现代社会,逃课肯定是学生最不应该作出的行为之一。但这是古代,嘴上的脂疑似非自然消失,似乎会引起更大的非议。
容见抿了抿唇,自自弃道:“本宫先回去了,你帮我去和先生请个假吧。”
明野看了眼漏刻:“还有一会儿才上课。”
容见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很快就知道了。
亭子里的装饰简单,有一个藤条编制而成的镂空灯罩,明野拆掉其中的几条,藤条狭窄柔韧,很轻易地弯成一个很圆满的圈。是扇子的外廓。然后,明野又割了几块细纱,用两圈藤条夹住,形成扇面。扇柄只在外面折的树枝。最后,又在朦胧的扇面上点缀了几朵重瓣山茶。
容见看得目瞪呆,觉得明野不愧是爽文男主角,看起来无所不能。明野从小养在娼.手中,他不是那的亲生孩子,对方当然也不可能给他读书。最开始的时候,明野并不识字,四五岁时靠着模仿外面街道招牌上的字,练会了笔画。他靠给书斋抄书,赚到银两,了束脩,才终于读上书。
后来,他从娼.的家中逃走,被一个孤寡老收养。那老有侍卫所世袭的位置,便收养了明野,继承祖业。明野因长相出众,才被选拔宫。但老对他也没有任何感,明野的月奉都是直接发到他的手中的。
宫以后,明野才开始正式学习武艺,但等以后流放弃都,明野的功夫越发进,极少有能望其项背。
可能大多数都无法理解明野的努力、付出,还有天分。他有很多条路可以走,不必如此艰难地在弃都打拼,不必在众的背叛中活下来,也不必踏着白骨鲜血登上帝位。
虽然这是一本男频爽文,但明野经历的磨难不比书中任何一个少,他只是,只是活了下来。
追连载到后半段,容见才明白,因为明野就是这样的。
他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刀,只有刀鞘年久失修留下的些微缺处能隐约看到一点锋利的、不为知的刃。
待这把刀出鞘之时,便会劈山断海,斩断所有阻拦他的障碍。明野不知痛楚,没有弱点,唯一打败他的方法就是把他折断。而想要折断明野的,必须要忍受血碎裂之痛,承担被割下颅的风险。
想要杀死明野的,终究会因此而死。
所以无能打败明野。
这样的
还会说话,不都是靠心灵感应的吗……
子”,但明野没有直视皇亲贵胄的惶恐,也没有一般男子对闺阁中
脂沾到脸颊上了。”
净。
得多,两者并不相衬。
看着明野,脸颊泛着点
,矜贵中透着很少的、被隐藏起的害羞:“
自弃道:“本宫先回去了,你帮我去和先生请个假吧。”
廓。然后,明野又割了几块细纱,用两圈藤条夹住,形成扇面。扇柄只在外面折的树枝。最后,又在朦胧的扇面上点缀了几朵重瓣山茶。
手中,他不是那
了束脩,才终于读上书。
宫。但老
,明野的月奉都是直接发到他的手中的。
进,极少有
碎裂之痛,承担被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