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犁圣者皱起眉，有些不明所以。

“我知道，元汀岛整片海域……都是属于您的。”

红龙低声笑了笑，他甚至用上了敬词：“所以这里发生的一切，您都看在眼里，我和春犁谈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您也都听在耳中。”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

这并非呓语。

春犁圣者知道，红龙所说的话，并没有任何夸大，这一整片海域都是属于座大的。

座大无需露面。

【汐】便可倾听这片海域中的万物之音。

春犁圣者的色沉下来，红龙是想绕过自己，直接和座大对话？

这是在想什么呢！

座大，怎么可能会搭理一个阶下囚？

然而下一刻，水面便有无数风席卷缭绕，似乎是在回应红龙的低语，那碎的涟漪在海上翻涌，春犁圣者面色骤然凝重起来。

“座大！”

春犁圣者沉声道：“此事我可以妥善处理，无需您亲自劳……”

“我不在乎我的结局。”

红龙抬起来，看着围绕自己飞旋的那些水，他忽然问道：“我可以死，死在中洲，死在冰海，死在哪里都可以……但若是注定我要死，为何不让我死得有价值一些？”

春犁圣者怔住了。

“我想和您亲自见一面。”

红龙扬起面颊咧嘴笑了笑，露出满脸血渍，道：“以……昔源之塔第一使的身份。”

话已至此。

春犁圣者再想打断，都无从开。

“你退去吧。”

海面之上，传来风座语气平淡的一句代。

春犁圣者复杂，只能乖乖低，咬牙道：“是……大。”

他乃南洲一之下，万之上。

可有些事，终究不是他能决定的。

风座让他离去，他只能离去。

一揖之后，春犁圣者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踩着海远遁离开。

“哗啦啦……”

水笼之前，一道身影就这么拔地而起，双脚贴合海面，随波摇曳。

风座淡淡道：“你想见我？现在你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