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不出哪个才是秦嘉。

从裹着孩子的襁褓颜色看，应该蓝绿色的是男孩吧？

乐瞳多看了几眼，其实她不确定秦嘉看不看得见这些，应该是看得见的吧，不然他费那么大力气，岂不是只能听转播？

听转播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用直面自己是如何被遗弃的那一幕。

想到这些，乐瞳的心急转直下，而施法的老者，已经将杀死的鱼扔进了滚烫的热水锅中，哪怕明知眼前的一切只是回放当年的场景，乐瞳依然都能闻到鱼煮熟的香味。

太沉浸式了，这要是放在影院都得d了。

乐瞳心沉重，回放中的们也表严肃。

他们全都盯着锅里的鱼，直到老者把鱼取出来，粗鲁地剖开鱼肚，挖去内脏和鱼，抽出鱼骨来研究。

他看第一条鱼的鱼骨时皱了皱眉，看第二条时露出了微笑，男见此，身体明显跟着一松。

“鱼骨透明，她被祝福了，祖先和蚩尤同意她的降生，他们将会赐福于她，将灵魂投注进她的身体！”

在这场回放之中，乐瞳好像拥有了同声传译功能，除了咒语之外，老者说了什么都能听懂。

而随着老者这句话，孩被男一把夺走，抱紧了怀里剩下的孩子，眼毒地盯着抢走孩子的男。

乐瞳相信，如果她有把枪，这个男现在必死无疑。

“他没被承认，不能算是个真正的。”老者转而对说，“捂死吧。”

他轻描淡写地判了秦嘉死刑。

一动不动，老者试图让其他将孩子抢过来捂死，可看着她的脸色，竟然一时无敢靠近。

男瞧见，把儿递给信任的族，开始和争抢另一个必死的孩子。

两扭打在一起，试图用术法袭击他，他身边立刻围上许多，将生产后本就虚弱的推搡开。

祝巫族大巫师的血脉都有一个缺点，那就是生产过后，身体会一年比一年差，孩子越强大，母亲越虚弱。

哪怕孩子才出生三天，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

相较于站在男身后的族，她这边更是不够看，有点能力的都上了年纪，轻易不动手，只是把她搀扶起来。

看到这里，乐瞳也明白了她在族中是如何的势单力薄。

哪怕血脉独有力量又如何？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

很快，被围了起来，都觉得她会就此妥协，毕竟过去她每一次的抗争都以妥协结束。

只是这一次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做了母亲的，似乎总会有独特的勇气，她不但没有妥协，还更加极端地反抗，甚至不顾自己这边的安危，施展了乐瞳只在电影里看过的接近于“妖法”的术。

大水从天而降，冲垮了整座房屋，从男那里抢走了男孩，被大水托起来，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些蚂蚁。

可她还是太虚弱了，很快水就退了，大部分祝巫族都会游泳，他们游出来之后，虽然对待她更谨慎，没有轻举妄动，却并未放弃抓住她和那个孩子。

再一次做了反抗。

地动山摇，整座雪山好像都摇摇欲坠，会游泳是吗？那就坠地缝，活活摔死吧！

哀鸿遍野，祝巫族本来就不多，这样下去就得灭族。

男因此做了让步。

在支撑不住就要快要昏死过去之前，她是有大不了同归于尽的准备的。

所幸男让步了，同意给这个孩子一条生路，但他绝对不能留在族中，以后和他的儿争抢胎盘。

他以为这样就会感恩戴德，可她非但没停下来，还要求和他弃婚，从此分别居住，划一条线，任族自己选择追随谁。

这简直就是反叛！

她也确实是要反叛。

男不肯松，这么多年来族长的权威不能在他这里毁于一旦，可如果不松，大家都得死。

最后的结果大家都是知道的，成功了，却也付出惨痛的代价，孩子的去留给了她彻底决裂抗争的理由，却带来无尽的伤病，后面二十几年，她都居于石屋子里供奉蚩尤，很少外出。

看到了她的力量，选择追随她的，这些年也都因为她的居简出而产生异心，选择了离开。

没有放过这些。

他们的追随那么廉价，需要为自己的动摇付出代价。

所有逃离她的都被施以虫降，啃噬净。

从那以后，再也没敢离开，哪怕一直不出门，他们也老老实实守着这里，直到今。

乐瞳从幻境中挣脱出来，气喘吁吁，疲惫极了，好像看了超长时间的电影。

肩膀被从后面揽住，避免她倒下去，她感受到秦嘉温热的身体，转过来，目是他寻常的脸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