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样的暗涌在流动。

高行修还是没有说话。

他的身量比李怀玉还要高一些，脊背微微后仰，透出一种凌的气势，他淡淡看了李怀玉一眼，便移开目光，落在低不语的苏婵身上。

“苏婵。”他开，“你过来。”

苏婵怔了怔。这还是高修第一次唤她的名字。李怀玉蹙了蹙眉。

他想去握苏婵的手，可是她的手在刚才已经松开，他也唤道，“阿婵。”

苏婵抬看他。

李怀玉低与她对视，眉目温柔，“我明天在这里等你。”

苏婵点了点，不自禁对他一笑，“好。”

余光中黑衣男已经侧过身，准备进门，但是他只推开了柴扉，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李怀玉凝着苏婵，长指抚了抚她发间梅花簪的流苏，“明天可以戴着这个出门吗？这个簪子，你戴着好看。”

苏婵抚了抚鬓发，羞赧地低下，耳朵微微红起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