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孟真的手被顾萧轻轻握了住。

他低低说：“你晚上还要吃药。”

是啊，她不能停药，为了哥哥也不能。

孟真很遗憾的看着杯子里的酒，手指晃着杯子，到底是没有喝酒。

郑兰瞧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没想到过了生，你真的长大了，学会了克制。”

在他心里，孟真肆意锋利，非常少有克制的时候。

他现在还记得，孟真在上将府举枪对准那勒的样子，那时的她有一种惊的美。

郑兰有些好，孟真这次相见变得沉稳了许多，总让他觉得她没那么开心，为什么呢？

孟真笑了一下推开了酒杯，和郑兰玩笑。

她从到尾都很克制的没喝酒。

顾萧心里却知道她是因为孟舒云还病着，努力在让自己变的成熟、健康。

她的克制或许是因为没有孟舒云替她托底了，她哥哥现在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

他在桌子下轻轻握住了真真的手，她扭过来望着他，眼睛波光粼粼。

他很明白郑兰花心思讨好她的心，谁不想让她开心一些？哪怕她不自己，只要开心的笑一笑也足够让为她做一切的事。

宴席结束已经很晚了，顾萧陪着孟真回房换药。

郑兰在殿门目送着孟真和顾萧牵手走远，轻轻叹了一气，问身后的玛：“你觉得我还有必要争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