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他们只相信辛苦找来的证据，我要是表现得太聪明，说得太准，他们会以为来得太容易的证据是假的。】

系统嫌弃不已：【真难伺候。】

皇帝：“……”

百官：“……”

他们承认自己有心眼，但八百个是不是有点多？

随后，君臣又默默反思自个儿，他们好像、似乎、也许真的像楚婳说的那样常谋论，不相信明面摆着的证据，认为那都是烟雾，真正的证据藏在烟雾底下。

鱼嘉言把证据放在鸿胪寺所有官员眼皮子底下那么多年都没发现，不就是看穿他们的心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