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蹊跷了。

系统：【素手的实验一直失败，他怀疑是乞丐吃不好睡不好身体不好的缘故，就让王林带别的去。王林欠了一债，明知素手在挖眼睛杀，且已经杀了很多，也只能帮他。】

【于是，街巷尾落单的，大晚上不回家的都成了王林的目标，也成了此次连环杀案的受害者。】

楚婳：【王林不是把埋到葬岗了吗？】

总不至于是处理尸体太多，处理得烦了这才随便丢的吧？那也没必要砍。

所以这件事的背后还有猫腻。

系统：【是的，王林了一个月，实在烦了天天挖坑埋尸的活，就花钱找了个哑这活。哑杨四长得丑又不会说话，找不到其他活，经常饿肚子，就接下了挖坑埋尸的活。】

【杨四了半个月，某天从要埋的尸体中发现了一个姑娘，是在杨四快饿死的时候给过他一个包子的恩，杨四痛哭流涕，他不知道恩叫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给恩报仇。】

【杨四带着恩身上的首饰去顺天府报案，路上遇到王林，差点被发现。后来，杨四把尸体的砍下来，趁着夜静之时，把无尸体丢到巷子之中。】

【他不会说话，所以具体为什么这么做，怎么想的，我不清楚。】

楚婳顺着故事脉络猜测一下：【或许杨四想给恩报仇，又不想把自己拉下水，所以不能露尸体是他收钱要埋的那些尸体的事，只能砍、脱衣，掩去某些线索。京城巷子出现无尸体，顺天府必定会展开调查。】

【杨四没想到线索被掩去太多，顺天府查案不顺利，只能一次又一次抛尸，但他没想到抛出来的尸体越多，顺天府的工作量越大，越是查找不到绪。】

众暗暗点，应该就是这样。

杨四如果直接抛尸或者把尸体送到顺天府，挖眼睛的特征如此明显，徐三和素手很快就会听说，到时候王林第一个就得杀杨四灭。

楚婳仍在苦苦思索中：【乞丐失踪或许引不起顺天府的注意，那么多京城百姓失踪怎么也没发现，还跟抛出来的尸体对不上号？】

烧死、淹死、腐烂都会使死者的面容不易被辨认，所以通过脸和辨认死者身份快一些，但并不是唯一能够辨认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