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难，做好更难！

跑进电梯，书瞳气喘吁吁停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冉昱堇，“你还怕龙岩不成？他就是纸老虎，跟章连那伙不一样，他顶多就是不小心给你多扣几分而已，大不了学期末我给你改回——”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些心虚地转看向电梯按键。

冉昱堇黑眸微闪，终于开了金，“所以你每个学期暗箱作，让自己的德育分保持在及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