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危险，这一次甚至不是因为顾湘那张即便让他打烂一百次也不足够的脸，也不是因为她身边的高手，这满院子的机关，而是她这个。

云哥歪着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顾湘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那种态，那种看时的感觉……那般的中正平和，无忧无惧。

好熟悉！

一念闪过，云哥不由打了个哆嗦，大大地喘起粗气，猛地闭上了眼。

他隐约想起来，他很小的时候曾经见过言行举止，目光色，每一处都让感到心里敞亮的。

这个世上无论男子还是子，都被某些东西束缚着，没有拥有真正的大自在。

除了她！

云哥无法将那感觉用语言来讲述，小时候他对这个到也没多少执念，只他越是长大，记忆越是变得混起来，但凡想起，总是感觉浑身一会儿发热，一会儿发冷，很是不安定，有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公主。”

云哥让公主的容貌缓缓地浮现在脑海中。

“至少我没觉得很恶心。”

顾湘调转视线看着云哥，忽然开道。

她其实并不想和这种说话，只这身上密密麻麻的各种标签，各种讯息，简直到了顾湘不主动开察之眼，察之眼都要自己开启的地步。

“你喜欢什么样的，身份，年龄，甚至是不是，都无所谓，那是你自己的事，你只是喜欢而已，喜欢这种感并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