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的酸楚。

“既如此，你又为什么对我这样好？”燕迟哑声问道。

季怀真心想，他又哪里对他好了？

当即冷哼一声：“没见过你这样蠢的，一次见怪稀罕，不哄着你，你又怎心甘愿？”

燕迟不吭声了，他固执地看着季怀真。

“就只是这样？”他又问一遍，“就只是逢场作戏？”

“那你还想怎样？”季怀真皮笑不笑，“你这样看我什么？真是叫讨厌。”

既讨厌，又狡猾卑鄙，他最厌烦燕迟这种有赤子之心的，一颗真心敞敞亮亮，不管不顾地就捧到眼前来，照得无处遁形。

燕迟突然上前。

周身近卫吓了一跳，手中刀剑俱对准燕迟。一把雪亮长剑冲他探来，燕迟跟看不见一样，视线落在季怀真脸上，妄图窥见一丝一毫的言不由衷，长臂一伸，动作快到几乎看不见，眨眼间将那缴械。

长剑被他丢在地上，当啷一声。

燕迟满眼痛苦，强势地倾身过来，一字一句道：“这些子的点点滴滴，温言细语，当真无半分真心，无半句可信？”

连这个身份都是假的，又何谈真心？

季怀真单手把碎发别至耳后，后退一步，先前燕迟进去的阳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季怀真毫不在意，手中长剑朝燕迟眼睛上摇摇一指。

他想叫把燕迟眼睛挖出来，看他还会不会用这样的眼看自己。

燕迟站着没动，似乎意识不到正身处劣势已被团团包围，只待季怀真一声令下，这些手上的长剑便可在顷刻间捅穿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