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希望段星野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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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段星野问：“为什么你每年都祝我天天开心？”

承渡舟道：“因为你开心了，就不会折腾我。”

“……”

段星野让承渡舟见识了一下如何在开心的时候折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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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高三，惠思特的学生分为两拨，一种是专注申请国外大学的，另一种是备考国内高校的。

承渡舟知道段星野要学音乐，道：“你是出国的吧？”

据他了解，蒋斯祁那群都是出国的。

段星野问：“你呢？”

承渡舟低下揪毛绒玩具的耳朵，道：“我要参加高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