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只是单纯的技术原因。

先不谈在过去无数年间，类的灵魂本来就是这样消散的，在诸时代，选择追随一位灵的共识，也就是信仰这位灵，就会逐渐将自己的灵魂转换为和该灵一致的模样。

如此一来，就可以在死后加对方的集体，嵌合在一起，构成不会消散的国结构。

这是硬条件。就像是一个拼图，形状都对不上，难不成硬塞吗？

无信者的灵魂本来就不是任何形状，无法与任何一位灵的结构契合——要知道，灵之间因为共识类似的原因，信徒其实是可以互相暂时保存一段时间，等待时候到了互相转的，这也是未来诸时代中，诸多从和大系之所以会成型的缘由。

顺便一提，坚定地想要建设更好的未来，带领国民过上更好的生活一样是信念，甚至坚定地拒绝诸的存在本身，认为诸世代是一个错误这点，一样是共识。

有的是灵抢着要。

在灵灾道途的未来中，泰拉的灵魂基本都已经规范化了，单单是从虚境灵体的形状就能看出是谁的信徒，是哪个共识的认可者，基本也不存在什么伊恩现在看见的这些‘无主的灵质聚合体’。

但现在，大家伙，哪怕是伊恩的灵魂也是这个球样。

而银色芯片的全新能力……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无主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