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很惊讶，“他为什么砸东西？”

“他总是这样。”

“你的意思是，死者经常在家砸东西？”

“恩。”

“那死者是有绪障碍吗？他有没有看过医生？还是说他只是格原因？”

“我不知道。”

面对警员时，迟寄的态度并没有任何不同，依然是问一句答一句，得亏这警员脾气好，换作旁，早对他这种挤牙膏般的行为大发雷霆了。

游判色不明地盯着他，倏而问：“你说客厅的东西全是慎泽自己砸的，那说明他心不好，你丈夫不开心，你作为伴侣为什么没有下楼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