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战争机器能够做到的一切，只除了……

除了他在奥莱帝国内最后的那段子。

……其实说起来。

在那段子之前，方纤云就因为无面的事，对楚德有过那么几次不满了。

楚德这个在任何时候，都是绝对冷静的。

方纤云甚至怀疑过，楚德其实是一个专门为战争打造出来的生化。

而这世界上，唯一能让楚德看起来有点气的，就只有遇到跟无面有关的事。

——如果一碰上无面，就两眼发红，不自觉的散发出杀气，也能叫做有气的话。

楚德是一个好上司，几乎从来不会给自己的手下添麻烦。

……除了在有关无面的事上。

方纤云至今还记得。

当年楚德为了追杀无面，曾经脆利落的将所有扔下，甚至为此违背了军令。

他的这个举动，导致了一整支奥莱帝国的锐军全军覆没。

而那件事，当年把方纤云吓得不轻。

因为如果那件事出来，那么想必楚德一定会被丽丝将军送上军事法庭。

身为楚德副官的方纤云，也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当年，方纤云几乎是用尽了所有手段，才把那件事遮掩了过去。

这件事过后，方纤云足足做了一个月的噩梦。

而类似的事，楚德身上就发生了不止一两次。

楚德对无面的恨意似乎是根蒂固的。

如果用整个奥莱帝国的军来换无面的死，那么方纤云怀疑楚德都会这么做。

所以……

在无面被整个海格特国所排挤，甚至一蹶不振的时候，方纤云很好，为什么楚德不立刻杀了他。

那时候的无面虽然已经没有昔那么可怕的统治力了，可是奥莱帝国的所有都清楚……

谁要是能杀了无面，那么他接下来就会是奥莱帝国的第一骑士。

这意味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寻常想都不敢想的财富，以及世的敬仰。

方纤云当时很好，为什么楚德不去杀了无面。

他相信，如果楚德出手，那么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任何能够拦得住他。

——哪怕是无面。

因为这个，是个疯子。

没有能去招惹一个疯子，除非他活的不耐烦了。

可是，出乎所有意料的是。

楚德居然真的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停了下来。

那时候的方纤云眼看着就可以成为预备骑士了，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而方纤云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像条流狗一样可怜的了。

他现在彬彬有礼，永远穿着熨烫平整的军装，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群对着他微笑。

权利的滋味品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而方纤云则更是一个本贪婪的。

他开始想要把自己的手往更高一层的地方伸，想要去试图摸到那曾经自己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权利上。

可惜。

方纤云虽然有那个心，但他的天赋终究有限。

所以，他就把希望寄托在了身为他后盾的楚德身上。

而楚德这样的做法，在方纤云看来，简直是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