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奉朝英：“他慢慢就会习惯。”

程青州搓了搓手，转问：“奉先生，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读书啊？”

奉朝英转看程青州，脸上浮现出一个问号，似乎不明白程青州为什么要这么问。

程青州：“我的意思是……你也就是想和我谈恋，为什么还要帮我请老师，着我读书？”

这样不是费力不讨好吗？

像他那样的男，不应该漫地许下“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承诺，哄他上床才对？

奉朝英沉默了片刻，说：“我以为你会想要证明自己。”

“什么？”程青州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