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我闺早就没有清白了？”听起来莫名还有点兴奋。

清瑶抬手预将她揪下来，她反应十分迅速地沿着额爬到了她脑袋上：“既然如此，你还修什么无道啊？只怕你的道早了，不如趁早换道走。”

清瑶垂眸，双手放在方桌上相扣着：“谈何容易。”

清瑶的语气有些低沉，阿芳一时间卡住了，安慰道：“嗐，你可是天生种，修仙天才，老娘相信你，走什么道都会十分优秀。”

清瑶摇：“世皆羡我是天才，但我其实除了无道，根本悟不出任何其他道。”

阿芳来了修仙界这么久，多少也了解一点修仙这回事，一个修士，她除了在两仪四象谷里测出的天生道，她事实上还可修其他道，修炼起来虽比不得天生道那样顺遂，但努努力还是可以小有所成的。像她闺这种看起来聪明，实则是个实心眼的，除了天生就会的东西，其余一概学不来，就好比做饭、书法，衡学竖学都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