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听了一会，忽然又想起了曲大爷。

“当年程旺为什么会害了他？”

戏曲不断变化，温大家鬼术用出，三腔齐唱，台上曲风仿佛魔音靡靡，杂不堪，但仔细听，却毫无嘈杂，俱为天籁。

三个戏台，三腔齐唱，三个虚影在演。

温娘子身影以一化三，彩纷呈，秦昆忽然觉得脑海中有些念生出后，没法忘记了。

“程旺……害死曲大爷……为了放出杨慎镇压在五巍山的鬼魅。”

“进五巍山，当年需要‘渡魔莲’。”

“程旺是有渡魔莲的。”

“那么……”

秦昆双眼猛然圆睁，“杨慎当年一切遇自五巍山开始。五巍山和三坟山一样，直通曹，从那里走，可以到‘业火玄府’，也就是说，业火玄府与十死城一样，当年是独立的存在，龙槐鬼王说过，杨慎在曹的地盘叫墓州。不对不对……还缺点东西……要不然曲大爷的死和这些事根本扯不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