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突然笑了一声，听起来有几分讥讽，挑着眉看阮砚，“想让我的听你话？”

“是。”阮砚说。

“我手下的，全都是摸爬滚打靠自己挣来的出路，你想让他们听你的......”萧烬停顿了一下，又说，“第一点，首先你得打得过他们。”

阮砚愣住。

萧烬盯着他，面对阮砚一向都有些漫不经心的消失，眼转而变得幽复杂。

“阮砚。”

萧烬叫了他的名字，不似之前吊儿郎当的吻，“你一个从小养得好的小少爷，觉得自己打得过他们吗？”

一个净的小少爷，像瓷窑刚烧出来的白瓷一样，那双眼睛清亮净就像一盏清澈见底的茶，这样的，本不该裹上污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