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明白。

宴书澈就不是个喜欢平静和温柔的。

他喜欢惊涛骇，狂风雨。

因为宴书澈的内心处，就是个野心极大的小作。

——他向来不满足。

......

宣王府内。

离景孤身坐在桌案前。

那个卷轴在他面前展开。

他盯着卷轴上的画像，沉默了很久。

这个画像，是顾辉和他夫，还有他们的大儿子，二十多年前的画像。

那时候，顾辉刚刚成为朝中大臣。

特地找了位画师，为他们一家三画了一张全家福。

画像中三都在笑。

——中间站着的那个叫顾淮之的，笑的更开心。

离景盯着顾淮之的脸，失。

这张脸，和林序秋很像。

相似度高达八成。

就像...双生子一般。

即便这时候的顾淮之只有九岁，也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