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妈,我要吃
那只手似乎见撩拨她已经得不到回馈,失落地在她肌肤上又揉了几把,索蜿蜒而上,最后托住了她的房。
像是饿极的捧住了鲜,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越来越灼地洒在她后颈。
“唔……”她连忙用自己的手罩住了他的,转过身来,“不……”
映着月光,她看清了他的脸。
他看起来并不像她以为的那样兽欲沸腾,相反,他看起来很悲伤,很无助,很脆弱,让她那个“不要”怎么也说不出。
她的心跟他一样疼起来,同频地感受到了他全部的不安。
“妈,我要吃。”他没有再唤她“瑛瑛”,而是委屈地继续蹭着她的额,时不时在她脸庞各处亲吻,像是要被遗弃的孩子。
这是从做了“友”的约定后,他第一次喊她“妈”,他刺探着她的表——还好,她并没有敏锐反感,甚至迟钝地根本没有注意到。
而沈琼瑛并非没有注意,而是被这一声挑动了思绪,唤回到了他小时候。纷纷杂杂的细节涌脑子里,刺得她的心密密麻麻地痛。
吃总会给小孩子安全感,他小时候也曾这样跟她纠缠讨要过。
沈隐虽然现在不怎么说话,但是小时候说话很早。
她那时候还对他的相貌接受不能。出于对他的厌恶,和对母亲身份的不认同,从他一岁出她就狠心断了,再也没给他喂过。
他一岁半的时候,看到别的宝宝两三岁还在吃,就磨来蹭去扒着她的胸问她要,“妈妈,宝宝也要吃。”
可是换来的既不是温暖馨香的怀抱,也不是温声软语的安慰。只有她手忙脚护好自己衣襟的抗拒沉默——因为面对着他那张能说话了的脸,吃?她会有被沈瑾瑜侵犯到的感觉。
他瘪着嘴去撩她的衣服,却被她狠心一把推开,摔了个踉跄,一坐在地上哭。但是任他哭得撕心裂肺,甚至还从捂着眼睛的指缝里偷偷看她,她依然心硬如铁,就这么简单粗,一次又一次,残忍地断了。
现在想起那些场景,她恍如隔世,自己都不明白那时候为什么能这么对待他。
“妈,我要吃。”他又重复了一遍,一边用手揉搓着她,一边恳求。好像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她知道,他此时的“吃”必然不会是小时候那样了,但是她拒绝不了,她也不想再像小时候那样把他推开。
他长大了,已经可以反向推倒她在身下,而她还是窈窕娇弱的一个她,再也无法把他推离推远。
他清俊帅气的脸渐渐跟小时候那张稚气可的小脸结合在一起,渴求没有变,只是从小时候那纯粹的渴掺杂了别的什么欲求,让她小小的身体无法承载。
无法承载他,至少可以粗浅地弥补满足他。
她别过,闭上了眼不敢看他。
“你想吃就吃,不要问我。”
他先是不敢置信地一愣,随后失落悲伤都被惊喜意外冲淡替代,用极其利落的手法游走在她身上,将她身上的大T恤给三两下剥了下来。
她的身体线条美的像是玉雕,两团丰盈的白腻像是卧兔,静静地团着身体,时不时还因为警觉微颤,仿佛等待着抚慰垂怜。
他趴在了她的身上,少年赤壮的身体和她的绵软娇弱相贴,让她如同被镇纸牢牢压制,想改变主意也不再可能。
他灼热的呼吸离她越来越近,到了最后,停顿了几秒,似乎因为太虔诚而不好下。
直到她的在他的注视下以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因为当初喂时间不长,她的还是漂亮得像少一样,又巧。
这色泽漂亮的彰示着一个的骄傲,却记忆着一个母亲的耻辱。因此她心慌之余,更是一动不动,放纵他“食用”了。
算了,她自自弃地想,反正傍晚那会也不是没有被他尝过……
下午那会是匆忙间跟她使坏,根本来不及欣赏她。现在有了充分的允许和时间来品尝,他像是好的小兽,用舌舔了一,色的蒂变得更硬了,还圆鼓鼓的一小颗。
他又用舌尖撩拨了几下,换成舌面,湿漉漉地扫过她的,然后来回错不同方位地碾着。
不堪舌碾压式的刺激,膨胀得像一粒淡色的小刺莓。
“啊……嗯……”她被他一直这样看着、时不时舔一,根本忍不住娇吟声。
这哪里是吃?他明明在玩……突然害臊,她就想要转过身去。
可是他眼疾手快,不仅将微撑的身体卸力,死死压了下去,还一把摁住了猎物的肩。
随后像是怕猎物再想跑,一把刺莓整个都吃进了嘴里。
“妈妈的真好吃……”他一边吸吮,一边用欲色浸染的黝黑眼睛抬看着她,执拗地观察她的。
从被林俏和纪兰亭戳了刺痛了之后,他再也不满
蜿蜒而上,最后托住了她的
房。
捧住了鲜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越来越灼
洒在她后颈。
。
,时不时在她脸庞各处亲吻,像是要被遗弃的孩子。
友”的约定后,他第一次喊她“妈”,他刺探着她的表
——还好,她并没有敏锐反感,甚至迟钝地根本没有注意到。
脑子里,刺得她的心密密麻麻地痛。
说话,但是小时候说话很早。
护好自己衣襟的抗拒沉默——因为面对着他那张能说话了的脸,吃
坐在地上哭。但是任他哭得撕心裂肺,甚至还从捂着眼睛的指缝里偷偷看她,她依然心硬如铁,就这么简单粗
,一次又一次,残忍地断了
壮的身体和她的绵软娇弱相贴,让她如同被镇纸牢牢压制,想改变主意也不再可能。
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因为当初喂
又
错不同方位地碾着。
了刺痛了之后,他再也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