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想骑马吗?
她并不是被男攻陷了柔,而是包裹夹缠了男的脆弱。
宁睿大概是唯一一个,既给了她高、又完全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男。纪兰亭也很少给她留下痕迹,但他的尺寸本身就是一种嚣张,且因为巨大,很难让现阶段的她真正享受到。
不同于别的男只在高亢处做高亢事,宁睿会充分考虑到她事后的窘境。
这种近乎完美的尊重显得犹为不同。
她有些出地回味着跟宁睿做的感觉,好像他不止在媾,还在用身体跟她说话。
如果说跟别的做像是一直被索取,在表皮层就被吃抹净;那跟宁睿的做就像是一场双修,让她打从真皮层到皮下组织层都获得满足。
但并不是说被索取就不满足,当心脏沁出的愉悦和认可主导一切时,一切肌肤感官的满足就要靠边站了,比如被小隐不顾一切抢夺占领时……
她脸色突然一白,慌里慌张从他胸膛爬起来,手脚都快不协调了:“我得回家,我、我……”
宁睿略一思索就知道了她惊慌的原因,虽然感觉遗憾,但依然体贴为她考虑:“要不要洗了澡再走?”
她想起了什么,愧疚讷讷:“会被发现的。”只不过这愧疚的对象变了个。
虽说没留下什么痕迹,但她事后餍足的妩媚春可也瞒不住,宁睿想了想:“这样回家恐怕也不行……”
攻陷了柔
,而是包裹夹缠了男
、又完全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男
的感觉,好像他不止在
媾,还在用身体跟她说话。
抹净;那跟宁睿的做
可也瞒不住,宁睿想了想:“这样回家恐怕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