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他的母狗
有比这样更毫无防备的姿势。
坚硬的抵上了花心,的花瓣感受到威胁纷纷翕动求饶。
“不!不要!”她像是被固定在刑台上受辱,伤痕累累却动弹不得。
扭曲、羞耻、疼痛。
她要的是易谈判,不是凌辱强!
回答她的是毫不留一杆到底的突刺。
他进得太用力了,以至于她在巨大的冲击下往前一掼,额在瓷砖上磕出咚的一声。
晕眼花,膝盖刺痛,花钝痛……
一连串的伤害使她失去了身体的主动权,被他舵手般掌控了部,随心所欲抽摆弄。
就像沈琼瑛迷恋着沈隐的味道,沈隐只会贪慕她更多。
一如她记挂的那样,他想念她香味的怀抱——其实已经过了会有香味的年龄,但或许出自他的期望和幻想,他总是觉得她怀中有自己寻觅终获满足的香。
他本想顺走她一件胸衣带去宿舍,倒也没什么龌龊想法,只是想夜里抱着睡,就像抱着她一样。
可到底顾忌着被舍友发现后误会成变态百莫辩的可能。于是他退而求其次,偷偷携了她一件贴身常穿的小背心。
结果到了宿舍就有点后悔,其实把她的胸衣拿过来也没关系——他有阵子没回来,自己那个舍友因为出国留学的关系,已经提前去国外读预科了。
他洗完澡坐在床边,拿起她的小衣服抱住,嗅了嗅,又给她发了条微信:
——喝药了吗?别忘了,也别躲懒。
她没回,他有些泄气,遂打开台灯,沉下心思看书。
好不容易进状态正演练着习题,只听门传来动静和敲门声。
他过去打开门,皱紧了眉:“怎么是你?!”
“停……停下!——”沈琼瑛捂着额,忍着痛泪眼朦胧地回看他,眼里写满了控诉。
“停不下了……”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不为所动继续奋力挺。
她被他剧烈冲撞着,几次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只能拼命往前爬。
可是刚刚病愈的身体本来就虚弱,才挪出去少许,就被他死死又扣回了自己上,近乎虐地征伐。
道里粗极速的鞭挞,使她敏感的软纷纷被铁血碾压过去。
紧窄的羊肠小径硬是被强行开了一条通道,任他来去自如。
光是眩晕已经让她忍受不了,更何况道里凶狠的刺激?这些外忧内患对于病号来说,简直是灾难。
她脑子里五光十色,几乎志不清,下意识叫了“救命”,甚至在绝望中本能叫着沈隐的名字。
他的手扼上了她的喉咙,渐渐收紧:“你在喊什么?你想要谁来救你?”
她也惊出了冷汗,一时咬死了唇,不敢再发出一丝求救声音。
可很快她就发现这种隐忍完全是徒劳的,他下身撞击得更狠,似乎根本没有把她当。她的瓣都被拍击得麻木一片,更不用说里面柔脆弱的花芯了。
她的小肚子都酸胀一片,可怕的冲击力使她怀疑自己今晚要死在这里了。
“求你了!我不要了……”她痛苦地挣扎,“让我起来……我的腿……我的腿……”
她觉得双膝都快要废掉了。
她现在已经不希冀他中止,她只求他快点结束,或者换个姿势也好。
“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他冷漠的目光掠过她苍白的脸和淤青泛紫的膝部,不以为意。
就算她的腿断掉又怎么样呢?说不定是好事呢?
想到这他毫无保留,释放着所有的戾气,带着把她用利刃开两半的决意,掰扯着她的部狠狠撞击。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撞击得她不断可怜呻吟。
大量的摩擦疼痛少量的粗快感=一个被撞到四肢坍塌、意识模糊的
到最后道里火烧火燎的,因为摩擦得太剧烈像是要烧起来,他一下比一下更,似乎下一次就要冲宫颈,厮杀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她叫得有些惨烈,宫颈已经被他撞酥了,整个宫颈麻木到几乎没了知觉,双腿也被碾到了皮皴,蔓延开细小的血丝。
“我受不了了……我实在受不了了……”她崩溃到涕泪纵横,死狗一样认命伏地。
额再无余力支撑,随着一次强过一次的冲击磕碰在地,发出有节律的闷响,又来回在瓷砖花纹上摩擦拖行。
直到她额角也渗出了血丝,他眯了眯眼,一手抓扯起她的发,强迫她仰折颈;另只手则死死钳住她的小腹,固定她充当容器。
她目光麻木,彻底成了他手中的提线木偶。
他却兴致斐然,尽根没,又飞快抽出,像君一样横征敛,几乎把她的内里都带得翻卷出来,眼看就要把她掏空,就连体内

抵上了花心,
的花瓣感受到威胁纷纷翕动求饶。
易谈判,不是凌辱强
!
一杆到底的突刺。
得太用力了,以至于她在巨大的冲击下往前一掼,额
在瓷砖上磕出咚的一声。
部,随心所欲抽
摆弄。
香味的怀抱——其实已经过了会有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偷偷携了她一件贴身常穿的小背心。 
纷纷被铁血碾压过去。
开了一条通道,任他来去自如。
。她的
脆弱的花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