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双龙一洞,极限刺激
,眼中全是水晶灯的光亮,瞳仁中的色彩却在骤缩中死去。
下身被捅成了一个大,她好像沦为他们的隶,身体再无一丝自主——哪怕是伸展收缩。
他们像是激动的疯狗,过往生活的从容全都丧失。但凡她的试图蠕动收缩,他们就会控制不了粗喘着,茎部陡然弹跳膨大,撑得她里面快要炸!
她不得不强迫自己放下羞耻和恨意,尽可能打开身体,像排泄一样完全放松,不设防地打开所有接纳他们。
唯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果然,一旦她调试着身体,那种凌虐般的痛苦就小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挑战极限的刺激。
药物更是让她敏感,混淆了痛楚和愉悦,甚至在过分剧烈的媾中难以抑制呻吟。
哪怕媚都被抻到了极致,仍为两根的碾磨而兴奋。
被凌虐却享受,这样的下贱呵……
身体甚至暗暗期待着更为粗的风雨,让她痛快地活,抑或痛快去死!
一边承受着沈瑾瑜的吻,一边在巨力贯穿中失去自我。
眼泪汹涌到止不住,内心恶心得想吐,身体却下贱地适应着。
哪怕已经被碾压到失去了蠕动的能力,却在几乎被废的快感中不断瘙痒兴奋。
视野的最后,沈隐也挤过来亲吻。
两各自亲吻她一半的唇角,一边把她道捣弄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她的脚趾死死勾住,额发散地汗湿在肌肤上,像是正在狼狈分娩之中。
两根茎在道里异形般涌动,她不得不随着他们的节奏起伏,尽可能减小内壁被扭曲的幅度。
道在高速摩擦中几乎燃烧,在两根茎横冲直撞下不断扭曲成各种极限的形状,几近撑。
不行了……要不行了……
可是嘴被堵住,哭求只化作压抑的嘤咛声。
“呜呜呜呜嗯……”身体憋到极点一阵颤抖挣扎,拼命往上逃离,却被他们死死按回胯上,一下又一下,蓄力猛撞更甚刚才。
“啊啊啊啊啊啊……”她忘记了廉耻,忘记了痛苦,忘记了一切,毫无形象碎嘶喊,只知道自己身体要被捅穿!灵魂芯子都要被捅出体外!脱离躯壳要上天了!
像是在生与死在竞速,危险又刺激。赢则上天地,输了一无所有。
决胜心切的壁释放出滚滚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道垂死挣扎拼命绞勒,似乎真想把两根茎给拧成一,完成绝地反杀。
两根虐的茎被吸了个措手不及,膨大抽搐几下走了火,出一弹药,又被她的大水冲刷出来,顺着两根茎胶合处的不规则空隙淅沥而下。
而她好像轻飘飘失去了灵魂,以下身为核心辐着极致的酥麻,道仍在颤栗中不断发洪水,清澈尿也从抽搐的尿孔中肆意流淌。
高断断续续持续了几分钟,灵魂体都在震撼中颤栗,回味无穷,无能够抵挡。
这场就像危险而刺激的极限运动,那恐怖汐来势汹汹排山倒海,轻松掏空了她身体仅存水分,令朦胧美目失去了焦距。
随着茎撤退,原本针眼大的小被成了一个,源源不断吐着“大杂烩”,久久无法闭合。
白沫覆盖下,膣鲜红欲滴,快沁出血来。
经历过这样极限的刺激,她身体指数已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不再是昏睡,而是彻底昏厥。
她一昏迷,沈瑾瑜就半软不硬的,也没兴趣再强求。
倒是沈隐又把她压在身下,就着狼藉的起来。
沈瑾瑜冷眼看着尸体一样的,直到她下体的白沫变成色,流出越来越多混杂着血丝的浊,仍无动于衷,甚至笑意从容。
“你他是吧……经历过今夜,你猜还能吗?”
,她好像沦为他们的
隶,身体再无一丝自主——哪怕是伸展收缩。
生活的从容全都丧失。但凡她的
试图蠕动收缩,他们就会控制不了粗喘着,
茎
部陡然弹跳膨大,撑得她里面快要
炸! 
,混淆了痛楚和愉悦,甚至在过分剧烈的
媾中难以抑制呻吟。
的碾磨而兴奋。
的
废的快感中不断瘙痒兴奋。
各自亲吻她一半的唇角,一边把她
捣弄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地汗湿在肌肤上,像是正在狼狈分娩之中。
被堵住,哭求只化作压抑的嘤咛声。
碎嘶喊,只知道自己身体要被捅穿!灵魂芯子都要被捅出体外!脱离躯壳要上天了!
地,输了一无所有。
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完成绝地反杀。
出一
也从抽搐的尿孔中肆意流淌。
就像危险而刺激的极限运动,那恐怖
起来。 
色,流出越来越多混杂着血丝的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