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七章美人重托
一个吹嘘自己出征前,刚刚生下第十二个儿子;另一个又骄傲地说,家里的老三已经有力气生撕虎豹,将来一定是熊族的勇猛战士。
除了个武勇,事似乎也是熊的勋章,除了炫耀自身经历,甚至也还夸耀自己儿子的“战绩”。
“我家老三那可真是不同凡响啊,这次出阵之前,他去摘下了十颗虎心当定礼物,搞上了灰爪他家的熊妞,这次回去,说不定已经有熊崽子了。”
“那算得了什么,我家的…”
众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甚是兴高采烈,我在旁默默听着,想多了解一些兽的风土文化,直至听见了这句话。
“哪比得上我家的小熊崽子厉害,上次我回去,他和我家的几个熊妞搞在一起,热烈得很呢,连我都吓了一跳。”
何只他吓了一跳,就连我这个旁听的,都险些一酒呛到喉咙里去。熊妞,在熊语法里,是儿的意思,他家的儿子和儿搞在一起,这个作老爹的倒是笑得龇牙咧嘴,好没道理。
但听久了也就明白,兽们虽然体强悍,但受伤之后的痊愈速度,却比类要慢,加上南蛮地区医疗技术落后,一但在战事中受了什么伤,死亡率可以说是极高。偏偏这些把强者故事当成生命意义的兽,又信“强者为战而生”那一套,动不动就找理由发动械斗或是私决斗,不然就一起袭击外族,这样子搞下来,族里当然盛阳衰。
为了要补充战斗力,每一族都鼓励族生育,结果就造成了高度开放的观念,兽们成滥,生下一堆儿,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了,更别说顾到他们的教养。十几个到几十个兄弟姐妹,全部睡在一个帐篷里,整耳濡目染,不做出事来才是怪。
兽们对这等事也不是很在意,只要这些小鬼别动自己的主意,挑战父亲在一家之中的权威,喜欢怎么搞就随他们,反正后代越多越好。
对于这个价值观,我说不上什么,毕竟兽世界有他们的风俗,用类观点来判断,徒增其扰而已。就好比家里的母猫无故怀孕了,我才不会无聊到去追究是不是它的公猫兄弟搞大它肚子。
只不过,聊到后来,气氛明显地沉重了起来,这些一直自夸武勇的熊战士们,在提到儿时,声音变得低沉,大家的笑话也说得不来劲,看得出来,他们是想家了。纵然自命为强者后裔,英雄豪杰,可是想到好一阵子没见面的家,挂念起他们是否安好,熊们的表仍是黯淡下来。
一名熊问起我的家,我自然不会坦然相告,就说我的父亲给刀分尸,母亲不知所踪,自己出生不久就被类抓去做隶。
哪知道,这句话才一出,熊们的表立刻严肃起来,一个个站起身来,横臂胸前,大声唱歌。
我听不懂歌词,只依稀分辨出那是某种已经失传的古老语言。整首歌谣以四字、五字的长度为一句,用兽的低沉语音来唱,分外显得苍郁雄浑,内中更有一种沉的悲怆,令直欲仰天而啸。
十多个熊就这样站着唱歌,虽然毛毛的熊看不太出表,但我却感觉得到他们的虔诚与专注,是以一种近乎祭拜明的尊重,全心全意地唱着这首歌。
一直到他们唱完之后,我才从他们的解释里明白,这首歌叫做“天问”,又叫“逆天之歌”,歌词的内容是什么,他们也不知道,只晓得这是拜火教长老代代相传的歌谣,每当有族过世,为了表示哀痛与追思,兽们便会一起唱这条祈祷歌。
刚才,他们听到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不幸,感同身受,所以一起唱歌祈祷,愿死者安眠,同时也向我致哀。
而当他们以极为沉重的表,向我表达他们的哀思,并且保证回到羑里故乡之后,我不会再受到任何不公平对待时,我心里的感觉只能用百味陈杂来形容。
大家后来又重新痛饮烈酒,没过几下,酒兴大发的熊们,纷纷挥舞兵器,说要去痛宰类,为族的屈辱复仇,看他们认真的样子,幸好阿里布达王国距此万里,不然若是只在隔壁,这些家伙真的会一气冲过去,见就杀。
片刻之后,我想要找理由脱身离开时,一个熊来到我面前,说白澜熊少主要召见我。
在一间牛皮大帐里,我又见到了这位熊族少主,他除了当众奖励我的功绩,并且也保证回去之后将对我大大地封赏,给我牛羊、金银,还有美丽又会生孩子的。
不过,白澜熊也问了我一个问题。由于熊族里没几个受过教育的,所以也没什么识字,白澜熊自己也仅仅识得几个大字,所以现在处理公务时,感到很麻烦,他说我既然是从阿里布达王国逃来,那边文化水平高,我是不是通晓文事?如果是,可不可以暂时当他的书记?
我好歹也是贵族出身,虽然不可能像方青书那样文武双全,但是一点墨水倒还是有的,就眼下来说,也不可能有什么机会比这更好,便即欣然答应,开始在他手下工作。
“太好了,我族这次出征

刚刚生下第十二个儿子;另一个又骄傲地说,家里的老三已经有力气生撕虎豹,将来一定是熊族的勇猛战士。
武勇,
事似乎也是熊
礼物,搞上了灰爪他家的熊妞,这次回去,说不定已经有熊崽子了。”
酒呛到喉咙里
去。熊妞,在熊
体强悍,但受伤之后的痊愈速度,却比
信“强者为战而生”那一套,动不动就找理由发动械斗或是私
盛阳衰。
滥
,生下一堆儿
刀分尸,母亲不知所踪,自己出生不久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