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斜斜挺着身子,全靠阳具使力支撑玉体。刚刚被捅薄膜的蒋青衫只觉自己象被一支铁棍穿着,支在地上,而且这根铁棍还不断磨擦着下身的伤处。
玉被两具的身子压得银盘一般,扁扁的紧贴在月照胸前,妖道一边挑动下身把蒋青衫抛起,一边笑道:“这雨中燕轻功果然不差,道爷只用一根就把她挑了起来。蒋婊子,爽不爽?”
蒋青衫哪里还能答话,身不由己的伏在月照胸前上下起伏,心下暗恨自己一时不慎,落到如此地步。
众围着蒋青衫足足看了叁个时辰,都是欲火中烧。
史洪心叫道:“牛鼻子,你他妈快点,没完了?”
法印腾地站起身子,拎起阳具走了过来。月照一看停住动作,搂着膝弯的双手伸到蒋青衫下,摸着自己的把中指抠了进去,随即左右一掰,把雨中燕的玉分开,两只食指捅进她的菊门,笑道:“秃驴,来挤挤。”
法印也不答话,拍开月照的手指,拇指食指撑开菊花,另一手扶着阳具狠狠一捅……
“!”
紫色的塞进一指粗细的孔,蒋青衫还没来得及惨叫,法印反而痛骂了一声。
月照哈哈一笑:“着呢,你就硬捅?先到前边儿来湿湿。”
法印挺着阳具挤着月照的捅了几下,巨大的只浅浅在花瓣上抿了几下,却塞不进去,便骂道:“太紧了,牛鼻子,你先让让。”
月照感觉一下雨中燕从未进过异物的花房,一下子确实塞不起两根长物,便依言退了出来。
没等月照全军撤出,法印就硬挤着顶了进去,阳具立时被滑腻的裹住,不由大振,连连尽根而。过了片刻,两摆好架式,一前一后把蒋青衫夹在中间,喊着号子同时进前后庭。
薄膜的蒋青衫只觉自己象被一支铁棍穿着,支在地上,而且这根铁棍还不断磨擦着下身的伤处。
被两具的身子压得银盘一般,扁扁的紧贴在月照胸前,妖道一边挑动下身把蒋青衫抛起,一边笑道:“这雨中燕轻功果然不差,道爷只用一根
就把她挑了起来。蒋婊子,爽不爽?”
围着蒋青衫足足看了叁个时辰,都是欲火中烧。
下,摸着自己的
!” 
塞进一指粗细的孔
,蒋青衫还没来得及惨叫,法印反而痛骂了一声。
着呢,你就硬捅?先到前边儿来湿湿。” 
大振,连连尽根而
。过了片刻,两
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