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手时,这次我不但右手捉住云烟的房玩弄着,左手更是向下移动,朝着云烟的双腿之间进军。
啪!突然一声清脆的掌声响过,我和云烟当场都愣住了:因为,云烟刚刚竟然用力地在我脸上掴了一记耳光,我不但觉得脸颊一阵热辣辣地痛,甚至还感觉有些晕眩,云烟刚刚那一掌可是用足了力气的。
「弟子无礼犯上,请教主重罚!」
云烟突然跪在我身前,低大声说着。
「起来,起来!这是我不好,我不该强迫你的:你打我的对,又不是你的错,何必下跪?」
我急忙将云烟扶起。「而且,早跟你说过不要叫我教主了,听起来怪彆扭的。」
「是,公子。」
被我扶着站起来,云烟仍然低着,满脸惊惶的态。「公子……不要紧吗?」
「啊,还好,反正脸上又不是很痛。」
我故意摸摸脸颊,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胸。「真正痛的是这里,你把我的心都打碎了说。」
「对不起,公子。」
云烟低声道歉着。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了,你不用再道歉了。」
我拉着云烟的手说着,反正脸上被打耳光的地方现在已经不痛了,再说听着云烟低声软语地道歉,有什么火也早都消弥乾净了。
「那个……公子……」
被我拉着手,云烟毫不挣扎,只是红着脸低着。「公子想要的话……能不能……到床上……在这里云烟会怕的……」
「呵呵,没关系,反正我也该去打柴了,不然柴火就快烧完了。」
我指了指灶旁那所剩无几的木柴。「而且,还是等今天晚上再好好吃你好了,不然等一下你万一不是搧我掌、而是踢我要害的话,只怕我当场就太监了。」
「不……不会的啦!云烟再也不敢了!」
被我一逗,云烟这才又笑了出来。「对了,公子说柴火不够是吗?云烟这就去打柴,公子就请歇着吧。」
「让你去打柴?别开玩笑了!打柴这种事是男的工作,怎么能让你去做呢?」
我笑着否决了云烟的提议,一边伸手从墙上摘下斗笠和斧。
「可是……公子是太教的教主啊!」
云烟急忙说着。「天下哪有让教主去打柴的道理?这种事都是咱们下丫的工作啊!」
「太教的教主?你看我这副德像个教主吗?萧老前辈虽然说把太教的教主之位传了给我,但是我可不觉得我就是什么教主。」
我笑着耸耸肩。「而且,似乎你也不觉得我是个教主嘛,不然你哪会在我脸上打这么火辣辣的一掌。」
「云烟知错了嘛!」
被我一提打掌的事,云烟急得哭了出来,并当场又跪了下去:还好我及时伸手拉住了云烟。
「别这样,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我扶起云烟。「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真的。」
「多谢公子。」
听着我低声软语安慰她,云烟又涕为笑。「那,能不能让云烟跟着公子一起去打柴?也好替公子端茶送水的。」
「那当然,欢迎都还来不及呢!」
我笑着,将手上的斗笠给云烟戴上。「不过,戴着斗笠:毒,我可不想让你给晒坏了!」
从我住的地方步行到最近的山区砍柴最少要走上两三个时辰,所以我以往都是天还没亮就出门砍柴,这样才来得及在天黑之前回家:不过自从练了武功之后,只要施展轻功,不到半个时辰就可以到山上砍柴,而且还有时间把砍下来的柴带到附近的镇上去卖,方便了不少。
不过呢,由於我昨天为了吃云烟的豆腐而隐瞒了我会『阳诀』的事实,今天带着云烟出门的时候就不好让云烟知道我会『凌云飞渡』的轻功,不然云烟只怕会气我昨天晚上为了吃她豆腐而欺骗她的事:不过那也无妨,就算不施展轻功,我还是可以一路都用跑的跑过去,就当是藉跑步来锻炼内功好了。
「公子……您这样一路都用跑的,不累吗?」
大概是看不过我跑步时的笨拙模样,一直跟在我身边的云烟很关心地问着。
「还好,跑习惯了。」
我故意伸手擦了擦汗。「我本来还在担心你会跟不上,不过看来你连『走路』的速度都比我跑步的要快,似乎是我多心了。」
「这是轻功啊,学武的几乎每个都练过的。」
云烟抿嘴一笑。「难道公子没学过吗?」
「跟你说过了,师父只把一身的内功和这个太教的教主之位传了给我,其他就啥都没有了,我哪学过轻功啊?」
我故意耸耸肩。
来到山上,拣了一棵已经枯死的树木,我故意用双手握着斧,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让一旁的云烟看得直抿嘴,想笑又
房玩弄着,左手更是向下移动,朝着云烟的双腿之间进军。
掌声响过,我和云烟当场都愣住了:因为,云烟刚刚竟然用力地在我脸上掴了一记耳光,我不但觉得脸颊一阵热辣辣地痛,甚至还感觉有些晕眩,云烟刚刚那一
大声说着。
。「真正痛的是这里,你把我的心都打碎了说。」
是男
的工作,怎么能让你去做呢?」
教的教主啊!」
像个教主吗?萧老前辈虽然说把太
涕为笑。「那,能不能让云烟跟着公子一起去打柴?也好替公子端茶送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