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大爷,既然你也是风月场上的朋友,那咱们就用风月场上的方式来解决——咱们来个华山论『贱』如何?」
「什么?华山论『剑』引」天贤和天齐虽然已经颇有醉意,但是一听到「剑……」
个和武林中大有关系的字,志就清醒了大半:而那个马大爷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明白我把「剑」扯出来嘛,难道我想来个武力解决?
「你们别误会,咱们风月场上的,怎么能够动刀动剑来解决纷争呢?这个华山论『贱』论的不是刀剑的『剑』,而是下贱的『贱』:当年风月场上称『五贱』的五大花花公子,为了争夺『天下第一贱』的名号——以及天下第一美貌的——而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华山论『贱』。来决定到底谁是天下最贱的,谁才有资格独占花魁。」
我秘一笑,注意到天贤、天齐和马大爷,以及在场的们,都专心地在听着我胡扯,这才继续说下去。
「话说当年,有一个名叫『九』的美貌,因为她长得实在是太美了,而且她的床上功夫又非常非常之好,根本没有男可以抵挡她的美丽:男们为了她而抛妻弃子的事多有所闻,甚至还会为了那天晚上谁有权和她过夜而大打出手……」
「大爷,为什么那个孩的花名叫『九』啊?」
突然一个出声问道,看来这个疑问让她忍耐不住要打断我的话追问下去。
「哦,听说那是她的家乡话发音,好像是形容那个孩床上功夫很好、非常好、好到男尝试过一次就忘不了的意嗯……」
「哦……」
在场的同时惊叹了一声,从大家的表已经可以看出,每个都在想像那个「九」到底是什么样的红牌了。
「因为『九』实在太美了,为了争夺『九』已经闹出了许多命,谁都不想放弃『九』:所以呢,为了平息纷争以及决定到底谁才能独占『九』这样的大美,当时风月场上的五大花花公子才齐众在华山……」
「为什么是齐枣在华山啊?……」
次是那个马大爷发问的。
「呆子,你难道不知道山西大同府的姑娘床上功夫都是一等一的吗?」
其实华山和大同府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勉强要扯关系也只能说这两个地方都在山西而已:我只是随胡扯,而那个呆马大爷竟然也信了我的鬼话而没有追问下去。
话说回来,十婢都是山西,回要问问看她们有没有是来自大同府的,然后我要来试试看她们在不藉助「阳诀」的时候床上功夫有多好。
「总而言之呢,五大公子齐众华山论『贱』,这一论就是七天七夜,论得天昏地暗、月无光、水流成河……」
「为啥是『水』流成河而不是『血』流成河?」
天贤这个没碰过的菜鸟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出了这个该打的问题。
「贤大哥,不是我说你,在风月场里打滚的哪个不知道『水』流成河是啥意思的,你资历太浅了,别打岔,晚一点你就会知道了。」
被我抢白了一顿,天贤只好乖乖闭上嘴:而那些们则各个都红了脸掩窃笑,就连马大爷也是露出一脸秽表嘿嘿笑着,只有天齐这个同样是处男的一脸疑惑的表看着大家露出贱的笑容:不过天贤刚刚才因为问了我们一个蠢问题而被我糗了一顿,天齐可不想重蹈覆辙。
「所以说,既然今天我们也为了争夺美貌姑娘而起了些争执,咱们何不也来论一论『贱』,看谁才有资格独占这些美貌姑娘们呢?」
我向着房中的们摆手示意。「咱们就仿效一下先贤们论『贱』的,每个挑三个姑娘:看谁最先把三个姑娘都给搞得脚软到爬不起来,谁就有资格独占姑娘们:而输的不但要退出,还要帮赢的支付所有花姑娘的开销,如何?」
「嘿嘿,你不知道本大爷号称『百斩』吗?行!就这么说定!」
马大爷贼笑了起来。「那要怎么挑妞才公平?自己挑可以吗?」
「要公平的话还不如抽签,院子里肯定有花名册子,叫鸨母拿花名册子来,咱们抽签吧!」
「行!」
既然马大爷同意了,不得息事宁——而且也有点想看好戏——的老鸨急忙跑去拿了院里所有姑娘的花名册和一个行酒令用的号码签桶来。
「你先抽吧。」
我示意马大爷先抽签,马大爷也不谦让,伸手就从签桶中抽了三枝签,然后依照签上的号码去查花名簿上的名字,被马大爷抽到的三个刚好都不是已经被我叫来房里的,老鸨急忙出去叫,等到那三个被马大爷抽到的进来的时候,我看了一下,三个都姿色平常,而且还有一个是快要三十岁的老。
三十如狼似虎,马大爷想要搞定那个老只怕要费上很大的功夫。
「该你了!」
大有关系的字,志就清醒了大半:而那个马大爷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明白我把「剑」扯出来
嘛,难道我想来个武力解决?
贱』的名号——以及天下第一美貌的
——而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华山论『贱』。来决定到底谁是天下最
』的美貌
多有所闻,甚至还会为了那天晚上谁有权和她过夜而大打出手……」
追问下去。
胡扯,而那个呆
月无光、水流成河……」 
的问题。
说你,在风月场里打滚的
:而那些
,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