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我们靠近点瞧瞧!」
我立即带着洪宁和侍琴从藏身的大树上跃下,施展「凌云飞渡」轻功,无声无息地沿着房舍的屋顶快速朝着洪宁所说的「贺鹏展」夫位置移动过去。
但是,我们还没能靠得够近,已经先听到了贺鹏展和那些豪的对话。
「张老汉的儿弄到手没有?」
贺鹏展粗声问着旁边的豪。
「启禀老爷,已经带回来了。」
一旁的豪恭敬地禀告着。「我们先把她锁在暗室里,等着老爷您回来再发落呢!」
「很好,把张老汉的儿带来我房里见我。」
贺鹏展说着,掉转方向朝着他的卧房前进。
听到贺鹏展和豪的对话,我惊讶地停下了脚步:这些豪称呼贺鹏展为「老爷」?这些豪不是「钱真外」的手下吗?难道「钱真外」就是「贺鹏展」?
「鹏展,那个张老汉的儿是怎么回事?」
跟在贺鹏展身边的中年贵显得相当不高兴。「你是不是又想弄个野回家来?」
「你一个道家懂什么!别啰唆!」
贺鹏展很不耐烦地挥手阻止贺夫继续说下去。「你到书房去等我!」
贺夫停下了脚步,很不高兴地看着贺鹏展朝着卧房走去:等到贺鹏展穿过一个月小从贺夫的视线之中消失后,贺夫这才招手叫过旁边一个仆来。
「是是,夫有啥吩咐?」
被叫来的豪恭敬地问着「等老爷睡了以后,你们把那个张老汉的儿带去窑子卖掉!」
贺夫以怨毒的语气吩咐着。「要是明天太阳出来之前,那个张老汉的儿还没离开山东地界,你们几个就自己割了卵蛋来请罪吧!」
说完,贺夫也不理会豪们毕恭毕敬地应诺,自己转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掉了。
啧,这个好毒辣,竟然叫把张老汉的儿卖去院?为什么不直接把张老汉的儿放回家去算了,这样我也省下救的工夫,岂不是皆大欢喜?
「我真不敢相信!」
洪宁似乎是被她所见所闻的事实给吓坏了,呆了好一阵子。「贺伯伯和贺婶婶……他们两个在山东都是很有名望的啊!而且他们之前来替我做生的时候,也对我很好,怎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样……」
「你确定你没看错吗?」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找理由替那对不知道是「贺大侠」还是「钱真外」的夫脱罪,但是这样问洪宁,也许能够让洪宁感觉好过一点。
「我……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了……可是……如果是其中一个长得相似,那还有可能是我看错:但两个都长得那么相似,应该是不太可能……」
洪宁发呆了一下,又摇了摇。「而且,刚刚贺夫也叫了贺伯伯的名字,总不可能那个『钱真外』长得既像贺伯伯、又娶了一个很像贺婶婶的妻子,然后连名字都和贺伯伯一样吧?」
「这么巧合的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虽然我觉得太阳会从西边出来的机会要更大些。」
我耸耸肩。「好吧,不管那个『钱真外』是不是你认识的『贺伯伯』,总之他恃强凌弱、为了满是他自己的欲望而抓了张老汉的儿来:那个真外夫也是心肠恶毒到宁可把张老汉的儿卖到窑子去、也不肯把放回去和她父亲团圆……没错吧?」
「嗯……」
洪宁有些无奈地点了点。「那,教主,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把救出来,顺便把这对黑心的『钱真外』夫给处理一下,免得他们以后继续危害乡里……」
「可是,教主你打算用『银剑秀才』的名号来行侠仗义?要知道贺伯伯在山东这一带可是颇有名望的,要是你们起了冲突、到时候各执一词,大家只怕会选择相信贺伯伯的说词,而不是相信你『银剑秀才』的解释呢!」
没想到洪宁突然这么说,我本来都打算要立刻拔出我的银剑去宰了贺鹏展,从此在白道闯出「银剑秀才」的名号:但是被洪宁一提醒,我马上停住了脚步:是啊,要是我和贺鹏展起了冲突,大家只怕宁愿相信成名已久的贺鹏展、也不会相信我这个连茅庐都还没出的小子,除非我能把贺鹏展为非作歹的事实拿出来放在大家眼前。
可是……拿出事实来?贺鹏展既然能够以「钱真外」的身份在这附近鱼乡民这么久而不被发现,这就表示贺鹏展能够将他的身份隐藏得很好,不然他的恶行早就被其他想要成为「大侠」的给揪出来、当成迈向「大侠」之路的垫脚石了,要拿出事实来谈何容易。
或者说,我立刻去召集其他白道上的物来见证贺鹏展的恶行、好替我「行侠仗义」的行为作证?就算我真的这么做,只怕等到白道物聚集而来的时候,张老汉的儿早就被贺鹏展给糟蹋完、又被贺夫给卖去户了。
见
位置移动过去。
的对话。
儿弄到手没有?」
回家来?」
小从贺夫
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掉了。
院?为什么不直接把张老汉的
的时候,也对我很好,怎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样……」
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虽然我觉得太阳会从西边出来的机会要更大些。」
乡民这么久而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