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杨婷环
又湿又冷。
他没有放开我,而是伸手从衣内握住我的房,像要捏碎般用力揉搓。我痛得闭上眼睛,紧紧攥着手机。
本来我想把事隐瞒下来,如果只有索狗一个,他总会有厌倦的一天——或者我可以借一笔钱,换回自由。但林哥和虎哥的出现,彻底打碎了我的梦想。
我已经想好要将整件事都告诉姐姐,无论她怎么骂我,鄙视我,我都心甘愿。只要姐姐能告诉我怎么摆脱他们。可现在又要等上一个多星期。
多么漫长的时间……
3
那天晚上我又被他们折磨了一夜。虎哥的力特别旺盛,在我中、道内、后庭里一连了三次。
我最讨厌满身毛发的男,他们的样子总使我想起野兽。虎哥身上的黑毛又密又硬,我害怕与他正面合,每次完事之后,房都会被他的胸毛磨得红肿。但我更害怕。他的生殖器很粗,捅进后庭的时候我总以为自己被撕裂了。那种疼痛比我被索狗第一次占有的时候更剧烈。
第一次……
对许多来说,第一次都是可珍贵的回忆。但我却竭力回避那次记忆。我已经忘了,只知道很疼。
被他们折磨时,偶尔我会想起小时候对的憧憬,那时总以为是会是王子与公主的幸福生活,羞涩而又甜蜜。但我怎么也想不到,只是短短三个星期,我就从一个纯洁的少,变成了三个的玩物。不足一个月的时间,我使用过的体位超过了很多一生所知道的,有时甚至被三个同时进。
而且……而且……
他们又牵来那条狗,我认命地闭上眼睛,不再抵抗。所有的抵抗都是无用的,只能带来更大的耻辱。他们喜欢,就让他们看吧。我凄然一笑,敞开身体。反正在我心里,他们也与这条狗一样。
炽热的阳具慢慢进体内。很粗,但并不长。只进一半,就缓缓抽出。帮主的动作很轻柔,我能感觉得到,它比那三个坏蛋要温和得多。
我有些怪,睁眼看了一下。
我赫然发现帮主的阳具只了四分之一,后面还有手掌长的一截,两略细,中间有网球那么粗,上面布满纵横错的血管。假如它完全进,我的道肯定会被撑。他们三个总是恨不得把我撕裂,怪的是这只真正的禽兽并没有那么做。
终于结束了,我蹒跚着走向微明的街道,脑海中一片空白,连痛苦也像隔层衣服般朦朦胧胧。
*** *** *** ***
下午我一直惶恐不安,害怕林哥再次出现。时间在焦虑中缓缓流逝。放学时,我终于松了气。两个同学邀我一起吃饭,我想了想,答应下来。
刚出教室,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个陌生的号码。
“小母狗,”是林哥阳怪气的声音“过来挨!”
我怔了一下,才慌忙对两个诧异的同学说自己有事,不能一起去了。她们没有说什么,只嘻嘻笑了一会儿,就肩并肩一起离开。
我一边走一边抹眼泪。只一个电话,我就要把自己送上门去,让三个男恣意玩弄。这样的下贱,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仿佛被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困在中央,粗重的网索渐渐收紧,密密麻麻缠在腰上、身上、脖子上,没有一点空隙,裹得我无法呼吸……
走到楼下,我的小腿就有些痉挛。勉强爬到八楼,刚在那扇肮脏的房门上敲了一下,门猛然打开,林哥挥手重重给了我一个耳光,“他妈的,这么慢?”
我捂着脸,低声说:“我误了车……”
“呵,还有理由?”林哥又给了我一个耳光,“还不脱衣服?”
我脱着衣服,隐隐约约听到他们说:“……先一块儿一次,一会儿……”我心里一寒,他们三个又要同时我,前天晚上那次的疼痛我记忆尤新。但我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只好任他们摆布。
上一次是虎哥在下面,林哥趴在我背后,索狗站在一边,我整具身体都被散发着臭气的男完全掩盖。
这次他们又换了位置。索狗和虎哥错身而卧,四腿叉,两根并在一起。
以前我在上位时总是跪着,但这次两大腿叠,我只好蹲在两身上,两手一前一后握住阳具,慢慢沉腰。
虎哥的阳具又粗又长,他又压在索狗身上,两根高低相差近十厘米。等虎哥进体内一多半,才碰到索狗的。我把索狗的抵在门上,然后掰开圆竭力向下一坐。
道顿时被虎哥的撑满,索狗的阳具则在门旁边一滑而过。他大骂一声,狠狠在我上掐了一把。
林哥拧住我的发,把伸到我嘴边。阳具带着一糜的腥臭,顺着舌直直伸进喉咙。我张大嘴,按他们教的那样,用唇瓣含紧身,舌根蠕动,喉咙不住吞咽,刺激。当拔出时,我则挺起舌尖,
房,像要捏碎般用力揉搓。我痛得闭上眼睛,紧紧攥着手机。
隐瞒下来,如果只有索狗一个
,他总会有厌倦的一天——或者我可以借一笔钱,换回自由。但林哥和虎哥的出现,彻底打碎了我的梦想。
力特别旺盛,在我
中、
道内、后庭里一连
了三次。
合,每次完事之后,

的憧憬,那时总以为是会是王子与公主的幸福生活,羞涩而又甜蜜。但我怎么也想不到,只是短短三个星期,我就从一个纯洁的少
。 
就缓缓抽出。帮主的动作很轻柔,我能感觉得到,它比那三个坏蛋要温和得多。 
略细,中间有网球那么粗,上面布满纵横
。他们三个
!”
一次,一会儿……”我心里一寒,他们三个
我,前天晚上那次的疼痛我记忆尤新。但我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只好任他们摆布。 
竭力向下一坐。 
,按他们教的那样,用唇瓣含紧